“這......九爺,您的意思是,王妃為了可以幫助宜城的百姓,用自己去做誘餌,引開了李熯的注意力?”聽到玉時銘這話,般若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驚訝。之前隱翼蟲的事情也是,這一次......又是......蘇漫舞對他們齊國真是不遺余力啊。似乎是聽出了般若話中的驚訝,玉時銘就不禁輕嘆了口氣:“你以為呢?她做事情,永遠(yuǎn)都是先考慮到別人,最后考慮到自己......再加上李熯和諸天閣的目的本就是想要得到她,她自己本身就是可以引開李熯的最大誘餌,所以......”玉時銘這一聲嘆息雖輕,卻包含了太多太多,有心疼,有愧疚,有不舍,有無奈,有......他曾經(jīng)說過會保她一世無憂,可他沒有想到的是,這后面的大風(fēng)大浪......竟然也都是因他而起的。知道玉時銘嘴上雖然沒說,心底卻是擔(dān)心蘇漫舞的,所以玉時銘的話音落,般若就立刻抿了抿唇:“也不知道王妃如今的情況怎么樣了......”“應(yīng)該還好才是,畢竟......李熯對宜城的攻擊還在繼續(xù),如果李熯真的抓到了漫舞,那他定然會立刻收兵,班師回朝,畢竟......一個小小的宜城算什么?趕緊把漫舞帶回諸天閣才是最重要的,可如今......形勢并沒有什么變化,就表示漫舞他們還是安全的?!庇駮r銘說道。一聽蘇漫舞幾個還是安全的,般若就立刻在心底松了口氣,頓了頓,又忍不住朝玉時銘問道:“九爺,如今宜城已經(jīng)近在咫尺了,我們是不是加快速度?”雖說玉時銘放任李熯攻擊宜城,有他自己的目的,而且......他在李熯攻擊之前,也已經(jīng)先行派了援兵入城,可......宜城到底是一個小地方,就算玉時銘已經(jīng)把附近的援兵都調(diào)過來了,所有的兵馬加起來也不過如此,在這種情況下......他們早點到,宜城就可以早點輕松了??!“嗯?!庇駮r銘輕輕點頭,算是同意了般若的說法。反正......該布的局他都已經(jīng)布好了,現(xiàn)在就等著李熯這最后的殺招夠勁,可以把蘇漫舞引出來了。蘇漫舞啊蘇漫舞,是時候把你這只抓不住的兔子給收回來了!當(dāng)初同意蘇漫舞離開齊國,真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決定。他原是覺得,這齊國是一個是非之地,是一個漩渦中心,而且......還有那么多的事情沒有處理好,讓蘇漫舞離開,何嘗不是一種保護(hù)蘇漫舞的方式。至少......等他把一切都處理好了,再把蘇漫舞給接回來,對蘇漫舞而言會更好一些。他讓蘇漫舞離開,原是希望蘇漫舞可以放下齊國的一切,好好的在外面過一過她最喜歡的生活,那種游山玩水的舒適,那種閑云野鶴的愜意,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