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,以為有人要被炸成粉碎的時候,玉時銘卻一動不動的立在原地,神色悠然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他那模樣,就好似絕對不會躲開,絕對不會讓身后的人遭殃一般?!盎噬?.....”眼看著球體越來越近,玉時銘卻仍是沒有絲毫要躲開的意思,般若就不禁大駭,伸手想去推玉時銘???.....玉時銘穩(wěn)如泰山,哪里是他可以推得動的?只聽玉時銘慵懶的聲音在風(fēng)中傳開:“朕是齊國的皇帝,是齊國所有將士,所有百姓的靠山,既然如此,朕又怎么能在這關(guān)鍵的時刻躲開,讓朕身后的將士和百姓替朕遭殃呢?更何況......這一擊本就是沖著朕來的,朕......理應(yīng)接下。”“這......”玉時銘認(rèn)真的話出口,站在他身后的眾人就不禁瞪大了雙眼,那摸樣......是震驚,是感動,是敬佩,是......無數(shù)的情緒涌在一起,匯聚成兩個字,叫做慶幸。他們何德何能能擁有這樣的皇帝?這樣......愿意為他們擋下攻擊,愿意為了他們擋下危險的皇帝?“皇上,您快離開,微臣死不足惜,可齊國不能沒有您......”伏路第一個反應(yīng)了過來,猛地躋身上前就要替玉時銘擋下攻擊。可他才剛剛上前兩步,就被玉時銘用內(nèi)力給震回去。不僅如此,玉時銘還直接抬起雙手,用內(nèi)力豎起了一道高高的屏障,將身后所有的人都保護在了屏障之外,以確保飛來的這個球體不會傷害到他們。這一道屏障豎起,飛來的球體的確是傷害不到站在玉時銘身后的人了,可......他們就算想要上前幫助玉時銘,想要上前替玉時銘擋下這一擊,也是不可能了。畢竟......他們沒有人的武功能高過玉時銘,也就更沒有人能沖破玉時銘的內(nèi)力屏了?!盎噬?.....”“皇上,不可啊......”所有人都不斷拍打著內(nèi)力屏,不斷大叫著,好似希望玉時銘可以因為他們的叫聲而放下這內(nèi)力屏,可......來不及了,已經(jīng)來不及......球體迅速朝玉時銘飛來,近在咫尺的距離,五十米,三十米,十米......般若的面部幾乎扭曲,聲音叫喊道嘶啞......卻仍是無濟于事......空氣仿佛在這一秒停止,所有人都盯著那個球體,所有人都盯著玉時銘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所有人......只有玉時銘......那絕世無雙的容顏上沒有任何的慌亂,甚至連眉眼都沒有抬起,就這么輕垂著卷翹的睫羽,將一切思緒都斂進(jìn)了陰影之中,叫人根本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