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......如今諸天閣和雪國的關(guān)系還是一個不能曝光的秘密,他也只是喬裝打扮,以李熯副將的身份待在這里的,既然如此......他又怎么能越過李熯來與玉時銘開口,又怎么能太過引人注目呢?想到這,繆竺也只得把氣往肚子里猛地咽了回去,還不忘縮了縮脖子,一副不想被玉時銘認(rèn)出來的模樣。玉時銘的雙眼雖然是盯著李熯看的,可繆竺的動作也沒能逃過他的雙眼,所以......繆竺的脖子一縮,玉時銘的唇角就不禁勾起了一抹邪惑的笑容,好似不屑,又好似嘲諷。看到玉時銘這副高高在上,略帶嘲諷的模樣,李熯的眉頭就不禁輕皺,卻又很快的露出了一個笑容:“是啊,要論這見識,我又怎么比得上九千歲呢?九千歲當(dāng)年可是宋國叱咤風(fēng)云的東廠督主,如今搖身一變又成了齊國的皇帝......從太監(jiān)到皇帝,這......怕是前無古人,后無來者吧?要論見識......別說是我了,就是這里所有人加起來都未必能抵得上您一分一毫?!崩顭卟⒉环瘩g玉時銘說他沒有見識的這件事情,而是直接應(yīng)下,還順?biāo)浦鄣恼f出了玉時銘的底細(xì)。雖說......玉時銘當(dāng)年流落宋國,假裝宦官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,在場的眾人也都知道,可......這種事情說出來,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?特別是對于齊國而言,一個別國的太監(jiān),如今竟然成了他們的皇帝......就算玉時銘是假太監(jiān),這話說出去也十分難聽!“你說什么呢?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(diǎn)......”“就是,我們皇上不是太監(jiān),我們皇上這叫忍辱負(fù)重......”“死鴨子嘴硬,沒有本事打敗我們皇上,就用這種話來羞辱我們皇上,簡直小人......”......李熯的話一出口,眾人就立刻激動了起來??伤麄兗樱駮r銘的臉上卻仍舊是風(fēng)云不變。太監(jiān)?太監(jiān)又如何?對于太監(jiān)這件事情,他從未覺得羞恥過!若非在東廠的那段日子,若非他偽裝成太監(jiān)的身份,他又怎么可能在宋國的那種環(huán)境下,在宋國太后的眼皮子底下生存到后來呢?他能有今天,多虧了那段忍辱負(fù)重的日子,沒有以前的他,就沒有現(xiàn)在的他,既然如此,他又怎么可能把這件事情看為羞恥?“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就在眾人憤怒的聲音中,玉時銘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。聽到玉時銘這不合時宜的笑聲,眾人立刻就停了下來,好似被玉時銘給嚇到,又好似......想看看玉時銘究竟在笑什么。而眾人好奇,李熯的眉眼也不禁輕抬了一下:“九千歲笑什么?”“要李少爺和諸天閣如此興師動眾,實在......是朕的榮幸?!甭牭嚼顭叩穆曇簦駮r銘立刻收斂起收容,緩緩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