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繆竺的腦子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。李熯卻只是輕笑了一下:“你以為長老派這四大高手出來,就是為了引蘇漫舞現(xiàn)身嗎?如果是的話,那......這四大高手的價值也太低了?!薄澳情L老的意思是......”繆竺雖然不滿,明明他才是雪國人,焱諾卻只和李熯商議這件事情而沒有告訴他真相,但......好奇心還是勝過了他的不滿。“引蘇漫舞現(xiàn)身只是第一步,只要蘇漫舞現(xiàn)身,蘇漫舞和玉時銘并未真正決裂的事情暴露,我便會立刻安排人去煽動百姓,讓他們清楚他們究竟擁有一個怎樣的皇帝,擁有一個怎樣不忠不孝不義的主子......雖說玉時銘的能力強大,登基以后,也的確帶齊國走上了一個巔峰,但......一個不忠不孝不義的人,就是再有能力,又有什么用處呢?又怎么能當他們的皇帝呢?只要這個矛盾被我們成功的制造出來,玉時銘的皇位必然不保,蘇漫舞和玉時銘做了那么多,經歷了那么多,一步步從宋國走到齊國,不就是為了讓玉時銘可以認祖歸宗,可以得到這個皇位,可以得到真正屬于他的東西嗎?既然如此,那蘇漫舞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玉時銘被人詬病,成為齊國的話柄,甚至......失去皇位呢?可......光憑蘇漫舞的能力想要解決這件事情,根本不可能,畢竟......不管她的能力再怎么強,民心不向著她,她仍是什么都改變不了,最重要的是,不管現(xiàn)在蘇漫舞做些什么,都無法取得齊國百姓的信任了,所以......她什么都不能做,她什么都做不了,唯有......一死,或者求助我們諸天閣?!崩顭哒f道。而李熯的話音落,繆竺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精光:“你的意思是說,要借用此事來將玉時銘和蘇漫舞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,然后再向蘇漫舞拋出橄欖枝,讓蘇漫舞乖乖的歸順諸天閣?”“沒錯,以我對蘇漫舞的了解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她還是非常惜命的,不,更確切,只要玉時銘沒有死,只要不是威脅到玉時銘的性命,她都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生命的,所以......在死和跟諸天閣合作之間,她一定會選擇和諸天閣合作,只要她這么選擇了,那......帶蘇漫舞回諸天閣,不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嗎?就好像之前蘇漫舞主動入諸天閣一樣,對付蘇漫舞,你來硬的,肯定不行,所以......你必須一點一點的誘導她,讓她自己跟你走?!崩顭哒f著,眼底便快速閃過了一抹笑意。雖說他至今都想不明白,蘇漫舞為什么會對貊秉忱下毒手,可......貊秉忱確確實實是死了,人死不能復生,這件事情已經成了無法挽回的一個事實,所以......蘇漫舞回不了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