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雪國人還會隱身之術(shù)?還能讓別人都看不到他們不成?蘇漫舞想不透這其中的奧妙,轉(zhuǎn)頭便朝玉時銘看了過去,好似想看看玉時銘對這件事情有什么想法一般,可她才抬頭,便看到了玉時銘輕揚而起的薄唇,還有那閃著耀眼芒光的狹長眸子,美得叫人晃目。“你......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蘇漫舞微愣了愣,卻是很快就反應(yīng)了過來,畢竟......玉時銘的盛世美顏她看了那么久,也擁有了那么久,若是再想當初那般一見就癡,那也太沒出息了。玉時銘被蘇漫舞的聲音拉回神,唇角的笑意忽深了幾分:“倒是沒有想到什么,只是......你想到的問題,和我想到的問題倒是一模一樣,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啊?!薄芭叮渴裁磫栴}?”蘇漫舞好奇的挑了挑眉。“你剛剛不是才說過嗎?要在一夜之間把這些百姓撤離出去,讓他們統(tǒng)統(tǒng)離開雪國,是一件很難的時間,可......要在一夜之間安頓好這些百姓,不讓這些百姓被其他人發(fā)現(xiàn),這就更難了,可難歸難......雪國到底還是做到了,不是嗎?一夜之間,整個國家的百姓統(tǒng)統(tǒng)消失,無影無蹤,還不被任何人所發(fā)現(xiàn),不僅如此,這件事情就算是到了現(xiàn)在,仍然是一個謎題,雪國為什么會突然消失,雪國里的百姓又都去了哪里,謎,一切都是謎......”玉時銘說道。蘇漫舞卻只覺得一頭霧水。玉時銘剛剛說她想到的問題和他所想到的問題一模一樣,她原以為,玉時銘說的會是某個比較有意義的問題,是可以作為支撐點,撬開這整個問題的謎題,可......玉時銘說的卻是這些......這些不是眾人早就都知道了的嗎?似乎是能感覺到蘇漫舞的疑惑,不等蘇漫舞開口,玉時銘便又接了下去:“關(guān)于雪國的消失,最為眾人議論紛紛的也就是這兩個謎,一是雪國為什么會突然消失,二是雪國的百姓究竟又都去了哪里,雪國為什么會突然消失,我不得而知,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但......雪國百姓究竟去了哪里,漫舞......或許,你已經(jīng)把這個答案告訴我了?!薄笆裁矗俊币宦犛駮r銘這話,蘇漫舞就立刻驚呼出聲。雪國百姓究竟去了哪里?這可是所有謎題里最最關(guān)鍵的一個謎題啊,畢竟......只要知道了這點,便能找出雪國如今的所在,只要找到了雪國如今的所在,那......對他們來說,絕對是有利而無害的!可......連她自己都不清楚這個謎題的答案,玉時銘卻說她已經(jīng)把這個謎題的答案告訴他了?這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......見蘇漫舞如此驚訝,玉時銘唇角的笑容就不禁更濃了,卻沒有直接說出這個謎題的答案,而是幽幽開口:“你仔細想想你剛剛和我說過的話,想想你剛剛都向我提出過什么疑問......只要把所有你想不通的事情聯(lián)系起來,那......就是這件事情的答案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