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一直是往蘇漫舞殺了貊秉忱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情的,但......我們都很清楚,以蘇漫舞的個性,根本就不可能會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殺貊秉忱,也就是說,這件事情有疑點(diǎn),蘇漫舞應(yīng)該是被人給陷害的,可......如果蘇漫舞是被人陷害的話,誰又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陷害蘇漫舞呢?”李熯說著,便朝焱諾看了過去。而李熯所說,和焱諾所想的一模一樣,所以李熯的話音落,焱諾的眼底便立刻閃過了一道芒光,卻沒有多說,而是又把這個包袱丟到了李熯身上:“是啊,究竟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,可以在殺了貊秉忱的同時,還能陷害蘇漫舞呢?不知......李熯對這個陷害之人有何看法?”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焱諾會把這個包袱又丟回來,所以焱諾的話音落,李熯頓時就接了下去:“雖說貊秉忱是一個病癆皇子,也是齊國幾位皇子里最為薄弱,最好下手的,但......再怎么好下手,貊秉忱好歹也是個三皇子吧?不僅如此,據(jù)我所知,因為貊秉忱的身體不好又生來喜靜,不喜歡被人打擾,所以......他府中的人數(shù)并不是很多,還都是在三皇子府伺候了許久的老仆人,也就是說,想要混入三皇子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畢竟......來回都是相處了十幾年的人,若是突然出現(xiàn)一個陌生的面孔,一定會被人懷疑的,當(dāng)然了,除了混進(jìn)去以外,還有偷偷潛進(jìn)去這一條路,可......據(jù)我所知,那天貊秉忱是一大早派人給蘇漫舞送的信,蘇漫舞也是收到了那封信以后才立刻趕往三皇子府的,而且......聽說蘇漫舞趕往三皇子府的時候是披頭散發(fā),衣冠不整的,蘇漫舞在當(dāng)時還是九王妃的身份,堂堂九王妃,若不是遇到了非常緊急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會一大早就披頭散發(fā),衣冠不整的往三皇子府趕呢?既然是緊急的事情,那就表明貊秉忱和蘇漫舞之前并沒有約過,在這種情況下,陷害蘇漫舞的人還能及時把握住機(jī)會出手......很顯然,他并不是臨時闖入三皇子府的,而是一直就在三皇子府里等待這個機(jī)會的。”李熯說到這,就不禁停了下來:“剛剛聽長老提起諸天閣在齊國有安插眼線,不知諸天閣在這三皇子府里,有沒有安插過自己的眼線?”這......李熯這話出口,焱諾的雙眼就迅速一瞇,好似因為李熯的提醒,而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,半晌,才終是緩緩開口:“沒有,正如你剛剛所說,貊秉忱不過是一個病癆子,在齊國也并不受寵,所以......諸天閣并沒有注意過他?!薄岸嘀x長老解決了我心中的一個疑問?!膘椭Z的話音落,李熯立刻就朝焱諾拱了拱手,感激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