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發(fā)誓,一定要保護好蘇漫舞,一定不會讓她受傷的,既然如此,那......他又怎么可能讓蘇漫舞死在他的錯誤之下呢?沒錯!不可以,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(fā)生!想到這,李熯藏在袖袍里的手就立刻緊握成拳,眼底的神色也是難得的激動。他很清楚,玉時銘剛剛之所以會那么說,根本就是抓住了他對蘇漫舞的感情,根本就是想利用他對蘇漫舞的感情,讓他說出這整件事情的真相,可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被玉時銘給利用了,又能怎么樣?他只能按著玉時銘所說的去做,他......為了蘇漫舞,別無選擇......就算是被玉時銘利用也......“好,既然九千歲想知道我是如何得知水晶宮秘密的,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?!崩顭咻p咬了咬牙,這才好似下定決心一般的接了下去:“九千歲和漫舞都知道,我曾經(jīng)在諸天閣待過一段時間,雖說......我在諸天閣的那段日子,焱諾和諸天閣里的眾人,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人來看待過,尊重過,他們......只是把我當成了利用的工具,只是想借我之手來對付你們而已,但......就盡管如此,我仍是想盡各種辦法,想要摸清諸天閣的底細,畢竟......好奇心和求知欲這種東西,對于人而言,是非常有誘惑力的,再加上我在焱諾的手底下辦事,隨時都有可能會失去價值,隨時也都有可能會被丟棄,甚至是喪命,為了保護自己,也為了有一定的籌碼可以跟焱諾抗爭,我必須多抓住一點諸天閣的秘密才行。”“所以......你就是在探究中找到了水晶宮的秘密?”玉時銘瞇起眼問道。被玉時銘這么一問,李熯就不禁輕愣了愣,但他愣住的時間非常短,不過片刻,便恢復了原來的神色,又接下去:“與其說我是在探究之中尋找到了水晶宮的秘密,倒不如說......這些秘密就好似早就準備好了要給我看一般。”說到這,李熯眼底的恨意就不禁更濃了幾分。雖然他不愿意承認,可......如今事實擺在眼前,這一次......他的確是被諸天閣給算計了,更確切的說......他的確是被焱諾給算計了。畢竟......水晶宮的秘密對于諸天閣而言,是絕對的機密,如果沒有焱諾的允許,誰又敢把這些機密透露出去呢?焱諾......你最好希望我今日能死在這水晶宮之中,了卻這不堪的殘生,否則......蘇漫舞今日若有個三長兩短,我李熯......絕對不會放過你!沒錯,只要他能活著走出去,定然要找焱諾算清楚這筆賬!算計他可以,傷害他也沒問題,反正......他早就已經(jīng)習慣了被人當成一條無足輕重的狗來看待,但......傷害蘇漫舞不行,一丁點......都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