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什么如琦當初不和那個男人一同離開呢,這樣也就不會等不到那個男人了。更何況,等不到人,難道她就不會出去找嗎?”瑤歌帶著疑問問著如絮。
聽如絮這么一說,她倒是對于對自己很有敵意的如琦多了一份同情,無情人傷人,有情人自傷,就是太有情,太在乎,才被傷的體無完膚,她能想象的出當時的如琦是多么的痛苦,她理解。
“不能!我們羽皇人是永遠都不能踏出峽口,到外界去的,我們不能讓外面人知道我們還存在,所以,這是我們的規(guī)矩。”如絮在瑤歌問話的剎那,也就脫口而出回答道。
瑤歌聽后腦中快速的閃過一個念頭,羽皇人永遠都不能踏出峽口到外界去,是為了防止人們講出去羽皇人的行蹤。那么又為何要讓進來的人離開呢?只要不離開不就沒事了?她不懂了。
“如果不讓你們出去是為了不讓世人知曉羽皇人還存在,可那進來過的外人再離開,不是也會到處說,到那時,你們的行蹤一樣還不是一樣被世人所知。不然,我們又豈能找到你們呢?!彼€是問出了她所想知道的疑問。
“有天罰!”如絮在瑤歌話落就直言,她微微停頓了一下一改笑顏很正色的看著瑤歌道:“來者想要離開,就要立下血誓,若是違背對我們立下的誓言,會催動天罰,那人會斃命,知道真相的人也一樣隨著天罰一起斃命,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懲罰。況且,幾百年來,也只有一個人出去過,就是如琦姐喜歡的人,天罰并未催動,那人是自然死的。還有,你們能找到我們,不是因為你們是帝王的特殊,而是那三生三世?!?/p>
瑤歌這才算是徹底的明曉,照如絮這么一說,那血誓的天罰的確好重,若是上萬的人都知曉了,那么可就是要死上上萬完好的人了……恐怖……
“既然你知曉我們這次到來是為了什么,那么,你能告訴我,我們能得到鳳珠,清掉身上的毒嗎?”片刻,她凝視著如絮問道。
這一聲問后,如絮正色的臉色頓時有些復(fù)雜……
“不能得到,還是很難得到?”當瑤歌看到如絮的神色時,失望瞬間涌上心頭,蔓延在整個胸腔內(nèi),可她還是秉著一絲期望的看著如絮疑問著,希望那些不好的預(yù)感只是自己杞人憂天。
如絮定定地看著瑤歌片刻,她那復(fù)雜不已的臉色似是代表了她在做著掙扎,過了一會,她斂下了她的情緒,溫聲道:“這個我不能給你結(jié)果,因為鳳珠可是我們羽皇人的尊寶,這要圣巫和圣女同時答應(yīng)或許才有一絲希望?!?/p>
圣巫?圣女?瑤歌聽后心中帶著一絲了然,圣巫的話,她們之前就在自己面前提過很多次,每次提起圣巫語氣都很是恭敬,她可以想象圣巫是她們的主上,可以命令她們的人。那么圣女?她就不知算是什么了。
不過,察覺了如絮的神情,現(xiàn)在又加上這話,她可以肯定得到鳳珠,怕是難上加難了。她擔心、她著急、她害怕,怎么辦,要是得不到鳳珠,那她……可就真的死定了。一想起兇多吉少,一想起差不多快要篤定的否決,她似乎都可以感覺到死亡陰影在籠罩著自己,隨時等待奪取自己的性命。不,不要,她不要離開沐澤,她不要死亡……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