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嗎?你難道已經(jīng)忘記了當(dāng)初在北漠時的事嗎?不要在讓公子擔(dān)心了?!奔t菱見瑤歌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,很是著急也帶了一點氣憤追上去忙道。
瑤歌停下了腳步,她看向紅菱道:“不要忘記紫白剛剛的話,他真要算計我,一個巫術(shù)就能拆散我們,所以,不會有事?!?/p>
“可是……”紅菱再次開口。
“沒有可是,你相信我!”瑤歌阻攔了紅菱繼續(xù)要說的話。沒有把握,她是不可能輕易走進(jìn)來的,這次,既然是圣女住的地方,那么也是自己找到圣女為自己爭取一命的機(jī)會。
語落,見紅菱乖乖的閉上了嘴,她便再次往前走著。
瑤歌剛剛被紫白的話給氣著了,故此急著走,也沒注意四周,此時才看向周圍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這里其實也沒什么不同,都是花草樹木,亭樓香榭,只要獨院有的這里都有。她沿著紫白告訴她的路程走著,最后到了荷花池,這個季節(jié)按理說不可能有荷花在盛開著的,可是,在這個不大不小的池子里,碧綠的荷葉,開著各種顏色的荷花正怒放著,煞是美麗。
不過,她也沒這個賞荷花的心思,因為她找如絮是主要的,在繞過了荷花池往右邊的長廊走去,在長廊走到頭的時候,她的確看到了一襲白袍,一頭白發(fā),雖然背對著,可自己知道這是如絮。
“絮兒!”當(dāng)瑤歌看到如絮明顯跪坐地上的時候,她很震驚。在緊張的叫了一聲之后,匆忙的提群跑向如絮。
紅菱在看到如絮跪在那里的時候,她也是一個驚愕,這是犯了什么大錯被罰?
如絮的確跪在這里,眼眶泛紅還腫著,一臉的蒼白、憔悴,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了,在她聽到瑤歌的聲音時,她充滿死寂的眼中就像死灰復(fù)燃一樣的充滿了震驚,猝然的轉(zhuǎn)頭看向身后,便是看到了瑤歌眼中都是心疼的跑向自己。
這一刻,她的眼眶之中再次有淚水滾落,她低喃道:“傻瓜,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……”
“絮兒!”瑤歌跑到如絮跟前的時候,頓時半跪在如絮跟前,看到她臉色慘白,頭發(fā)微有凌亂,憔悴不堪的樣子,讓她尤為憐惜,她急忙掏出袖子里放著的絲帕為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撫了撫她散落下來的白發(fā),心疼不已的柔聲道:“不哭了,乖……不哭了……”
她不知道如絮為什么會跪在這里,但她看到絮兒憔悴的不成人形卻是心酸不已。
瑤歌越是這么說,如絮的眼淚就落得越多,她緊咬著下唇凝視著瑤歌,不讓自己發(fā)出絲毫的哽咽聲。
瑤歌看到如絮將下唇咬出血,又是憐惜、又是慌的伸手就要掰開她緊咬著的唇急急道:“松開,不許再咬了,松開……”
如絮在瑤歌又是動手又是著急之下,慢慢的松開了那貝齒一直緊咬的下唇,松開的時候,瑤歌看到了如絮下唇的傷口,本擦著眼淚的帕子為她擦去絲絲血嘖,她看著她道:“告訴娘,為什么跪在這里?是不是做錯事被罰了?”
如絮凝視著瑤歌,細(xì)碎的哽咽聲還是從她的喉間發(fā)了出來,她看著她,淚水直流,最后撲在了瑤歌的懷里哭了起來。
“乖……不哭了……”如絮在瑤歌的懷里,壓抑著哭泣讓她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心疼的柔聲安撫著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