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玲看著兒子,眉頭微皺:“曲令軍這件事,誰也沒有想到會這樣。這跟池瑤也沒有關(guān)系,再說這起交通事故還在調(diào)查,最后如何定論,還是未知?!?/p>
席煜安本來也是這么想的,可是一聽到母親這么說,莫名的覺得怒火更甚:“我只請你不要去找曲叔和姍姍,他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夠傷心夠難過了,請你不要再傷害他們?!?/p>
一提到傷害二字,向玲臉色一白,在兒子的口中,自己倒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。
“煜安,不管你怎么想媽媽。但是我要你記著,你是誰的丈夫,你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要照顧誰。池瑤現(xiàn)在正是最需要你的時候?!毕蛄嵴f完,不跟兒子多說,否則他這脾氣非跟自己杠起來。
席煜安沒有應(yīng)話,緊盯著母親離開的背影,直到她消失在樓道口那處。
他回到池瑤的病房,她睡的極熟。只開了昏黃的壁燈,幽暗的光線里能看到她的小.臉。
池瑤睡著的時候,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,只眉頭微微的皺起,好像永遠有愁不完的煩心事。
席煜安想,他是什么時候開始對池瑤動了心,他怎么就對她動了心。一想到曲姍,他心里充滿了愧疚,他不可能再棄曲姍不顧,特別是發(fā)生這件事情之后。
但是,要他對池瑤放手,他也做不到。
她醒了,緩緩的睜開眼,看到他出現(xiàn)在自己面前。他臉色不太好,下巴這兩天也沒有好好刮胡子,所以胡渣布滿了整個下巴。眼角有些發(fā)青,臉色灰白,極憔悴的樣子。
“你來了?!本従彽乃胍饋?。
席煜安過去摟抱,手不住的在她臉上撫著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看。
他從來不知道,自己可以對一個女人有那么復(fù)雜的情感。愛著,恨著,又無力著。
池瑤似乎讀懂了他的情緒,從她睜開眼開始,她就懂了。席煜安沒有信她,而是信了其他人說的,曲令軍為救她而死。她原應(yīng)該是心灰意冷的,因為她最在乎的就是他的信任。
可是看到他眼眸里壓抑的濃郁的眷戀,她心又緩緩的化了一角,她意識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真的放了感情。
其實要強求他相信自己嗎?連肖成浩都認定了這樁事故,她能活下來虧了曲令軍。如果他真的要害自己,這件事不符合邏輯。
她伸出了手,同樣撫上他的臉,心頭一抽一抽的在疼著。即使再心痛,她吻上他的唇。
她一吻上自己,席煜安便失控的吸附住她的唇.瓣兒。嚼著她的舌頭,吸食她唇內(nèi)的每一處,仿佛真要將她吞到吐子里。
她被他吻唇.瓣兒發(fā)麻,頭也暈呼起來,手不由自住的抓.住他的衣襟。
他的手很正然的往她衣襟里伸,解開了幾顆扣子,手將她胸~前的雪~潤揉著。她穿著寬松的孕婦胸~衣,他很輕松的將那對寶貝兒從衣服里掏出來,然后頭埋進了她的胸口。
池瑤輕輕的哼了一聲,抱著他的頭,任他的唇.舌在胸口肆虐。只是偶爾他吸的狠的,她氣息粗~喘著,身子也跟著泛軟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