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朝笙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這兒子是越來越有手段,越來越老辣了,都到這份上了居然還能化解危機。
池瑤也意外極了,他根本不需要澄清,慈善總會有權(quán)威性,一條聲明就解決了一切。
“爸,我還很忙,先不招待你了。至于你說的股權(quán)問題,我已經(jīng)讓人在跟進,不管你找誰鑒定合法性,都得按公司的章程及相關(guān)的法律的程序來?!毕习舱f著,手一攤讓彭秘書送客。
“煜安,不愧是我兒子,該學的你都學會了,爸很為你高興?!毕险f罷,又轉(zhuǎn)頭看池瑤,才離開。
等所有人都離開了,池瑤坐到旁邊的椅子上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真的有幾分崇拜席煜安了,剛才的情況多么驚險,沒想到被他三言兩語就化解了。
“怎么,被嚇到了嗎?”席煜安好像的看她的樣子。
池瑤搖頭:“我只是沒有想到,這么短的時間你就胸有成竹,并這么快化解了?!?/p>
“這只是小問題而已?!毕习仓?,肯定還有更大的麻煩在后面。
“我想,我還是把股權(quán)轉(zhuǎn)給你父親吧,不然沒完沒了的?!北緛砭筒皇撬模€是還給人家好。
“你應(yīng)該能看出來,他目的不純?,F(xiàn)在不是把股權(quán)還給他的問題,而是我要看清楚,是誰在他身后使壞,想看我們席家的笑話。”池瑤說的別有深意,手里玩著那只筆。
池瑤也想,席家這么多年在北云,樹大招風,肯定得罪了不少人。有人算計,再正常不過。只是能利用席朝笙,那個人肯定也不簡單的。
“那我先下去了?!?/p>
“別?!?/p>
“還有事?”
“你過來一下。”
池瑤眉微皺,不明所以,卻還是緩緩的過去。
席煜安緩緩的起來,向前跨出幾步,然后將她摟住。
“席煜安……”她應(yīng)該是要推開他的,卻猶豫了幾秒,任他抱著。
“好像抱抱你,身體馬上就充滿了力氣?!毕习猜冻鰩洑庖恍?。
“你難道會怕嗎?”他剛才的氣勢可是把所有人都唬住了,那些股東都看他的臉色,他幾句話就掌控了局勢,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“只要是人,都會怕。”更別說,面對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。
他意識到,父親的出現(xiàn)或許跟舅舅被雙規(guī)有關(guān)系。一想到,父親居然聯(lián)合外人這么算計席家,他怎么可能還無知無覺呢!
池瑤不知他是真是假,剛才他那么坐著,氣勢逼人,可半分不像是怕的樣子。
可當他說會怕的時候,池瑤心頭一軟,身子也漸漸的泛軟,讓他摟的更緊。
席煜安心里卻復雜萬千,他腦海中還浮現(xiàn)母親的話?,F(xiàn)在只是開始,他無法預(yù)知席家接下來會怎么樣?他不由的親了一下池瑤的耳際,心頭泛起酸來,他真的要放棄嗎?
不,他不能。他怎么能放棄懷里的女人。這些日子,他心心念念想要的就是她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