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煜安不接話了,他等著看父親如何出招?
“我也聽說你平安出來了,正要聯(lián)系你呢!”席朝笙給他倒了一杯酒遞過去,“這酒不錯,嘗嘗。”
當然不錯,這里的每一瓶酒都是他的珍藏。
“是嗎?”
“桐縣度假村的開發(fā)案現(xiàn)在停住了,新上任的市長認為這個工程存在太多問題,暫時壓下來不許再動工。而且我接到消息,度假村應該是不可能會再動工。這個項目是你主導的,集團投資了幾十個億,資金都壓在里面了,股東和董事會都怨聲哉道的,都等著你給個交待。”席朝笙說著,拿著酒杯竟和他碰了一下。
席煜安料到了,現(xiàn)在母親還關著,這個項目本來就爆出這么大的丑聞,短期之內是絕不可能再啟動的。
“一會兒我就安排開股東大會,大家都等著你如何回應?”席朝笙得意的笑,就等著看他如何接招?
“你就這么恨我跟我媽嗎?”席煜安眉頭微挑,看著他說道。
“煜安,你自己想一下,我一手創(chuàng)辦的環(huán)亞,最后給落到一個根本不是我兒子的孽種手里,你覺得這是我想要的嗎?”到了這一步,席朝笙也不需要口下留余地,說的字眼更是毫無顧忌。
席煜安聽到孽種一詞時緩緩的笑了。
“再說,環(huán)亞是我一手他辦的,我要回來不是理所應當嗎?為什么你還會認為是我拿了你的東西呢?”
席煜安點點頭:“你說的對,環(huán)亞是你的,還給你理所應當?!?/p>
“煜安,你不能怪我,要怪只能怪你.媽。她騙了我這么多年,我把我早年一手創(chuàng)立的環(huán)亞都給了你。結果她是怎么對我的,她跟賈峰早就好上了,我平白給他們養(yǎng)兒子養(yǎng)了那么多年,我又怎么可能把環(huán)亞再交給你。”席朝笙說著,臉下還露出了恨意來。
席煜安聽著卻覺得越發(fā)的好笑,他已經(jīng)無意向父親解釋什么,這已然沒有意義。
“如果我媽,真的出不來,要坐一輩子牢,這也是你想要的,是嗎?”
席朝笙神情一怔,愣是沒回答。
“算了,這并不重要?!毕习惨财谕惺裁椿卮??!澳阋h(huán)亞,給你就是了,我不會留戀。”
“沒那么簡單,桐縣42億的投資全壓在工程上,現(xiàn)在zhengfu要求項目停擺,之前不少民眾的拆遷費還沒給清。這個項目,是你一手負責的,你不能沒有交待?!毕仙袂閲绤柕恼f道。
席煜安更是覺得好笑:“你不就想我名下百分十的股權嗎?我全部給你?!?/p>
席朝笙頗為意外,他沒有想到席煜安會這么爽快。
“你應該知道,你在擔任環(huán)亞期間所置的在北京、在北云、在上海的多處房產也應該公司的資產。池瑤之前虧了公司一千萬,同樣要還?!?/p>
“好,只要我名下的股票,債券等所有資產,全是你的?!毕习菜鞓O了,臉上掛著笑容,但是表情冰冷致極,“但是你記著,這次之后我們父子跟你再無一點關系。不管你是不是我親生父親,我都不會再認你,你我恩斷義絕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