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怎么了?”席煜安不耐煩的問道。
“你有沒有聽到有小孩子在哭?”
“哪里會有小孩子在哭?”
“是真的,有小孩子在哭,哭的好大聲好大聲?!蹦锹曇?,如打樁一樣在她心口撞著,她頭皮發(fā)麻,眼前發(fā)黑,腳還發(fā)軟。
“難不成你真的做了什么虧心事?”席煜安轉(zhuǎn)頭眸光頓時變得銳利。
“當、當然不是,你真的沒有聽到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席煜安說完,又往前走。
那哭聲一直在響,連他們回到馬路上時,還在路邊一遍遍的回響。此時,正好有一對情侶也要上山。
“先生,小姐,你有沒有聽到嬰孩兒的哭聲??!”她忙上前去問。
“什么嬰兒的哭聲?”那女孩兒的立即露出驚恐的表情。
“你有病吧!”那男人的一把將曲姍推開,將自己女朋友抱在懷里,“這里哪里有嬰兒哭??!”
席煜安一把將曲姍拉開:“你做什么?把人家都嚇到了?!?/p>
“先生,請把你女朋友管好好嗎?大晚上的這么嚇人!”
席煜安拉著曲姍上車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!”
曲姍目光無神的上車,然后用力的捂住耳朵。
席煜安緩緩的上車,看她這個樣子皺起了眉頭:“曲姍,你是不是瘋了?”
“你真的沒有聽到嗎?”曲姍看他不悅的臉,委屈的差點沒哭出來?!罢娴挠袐雰旱目蘼暋!?/p>
他發(fā)動引擎開車,車子一路下去,還能看到不少年輕人往山上走,他們的神情如常,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嬰兒的啼哭。難道只有她一個人聽到嗎?
她成頭看席煜安,他面無表情的在開車。
直到車子離開了青山山區(qū),那個哭聲才消失。
她身體一軟,身體還卻還在微微的顫抖。
“姍姍,我建議你最好去看看心理醫(yī)生?!毕习策@才冷冷的開口。
“我沒事。”只是幻覺而已,她一再對自己強調(diào)。
“隨你吧,我只是建議?!彼唤邮?,他也不會多說。
一路送她回到曲家,曲姍下車時還不忘到他車窗前問:“煜安,要不要進去坐坐???”
“不了,我還有事情?!辈辉俣嗾f,他開車離開。
曲姍盯著他飛馳而去的車子,眸光里含了淚水,感覺又一陣的寒風吹過來,她急忙往里走。
席煜安在車上跟肖成浩通電話,他戴了藍牙。
“怎么樣?有沒有把她嚇的半死?!?/p>
“我猜她今天晚上一定會做噩夢?!毕习草p笑,“成浩,你這安排的天衣無縫,多謝?!?/p>
“那當然,這還只是前菜,我們可以慢慢來,直到把她逼崩潰?!毙こ珊菩Φ?。
席煜安也正有此意,曲姍這個女人一定要狠狠的教訓,才能解他心頭之恨。
“我很期待她今天會晚上會有一個什么樣的夜晚?她不是要我回到她身邊么?她很快就會知道,要我回到她的身邊的代價是什么?”席煜安露出極殘忍的笑容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