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瑤聽著,沉默了許久之后緩緩說道:“煜安,我認(rèn)為這個我們已經(jīng)共識了,我不想談?!?/p>
席煜安真的有種挫敗感,每次談到這個問題都僵在這兒,然后彼此都不愉快。
池瑤是感覺席煜安是不愉快了,他為自己做了多少她也知道,可是現(xiàn)在這個階段,她不想改變生活狀態(tài)。
“煜安,我們不是說好的嗎?暫時先保持這個狀態(tài)?!彼跑浟俗藨B(tài),她也不是完全沒有眼力見的。
席煜安無奈的看她,心里壓著不痛快,難得看她求和的神態(tài),他只好點點頭。
“吃塊你兒子拿的烤肉,你都沒吃多少東西!”每次都是這樣,在外面吃飯,他就是貓食,吃的特別少。
他既無奈又寵溺的看她,這女人好像拿住了她的七寸一樣,給他一棒又拿顆甜棗來。
吃完飯,他們便帶兒子去逛兒童商場。小老虎前所未有的高興,讓他老子買了很多東西,大包小包的裝不下來了才收拾回去。
上車的時候池瑤又忍不住絮叨:“真不應(yīng)該給他買這么東西,很多都用不上。”
席煜安倒是無所謂,看兒子抱著他的新玩具,那么高興便值了。
看她不說話,池瑤還要說什么,電話卻響了。
“羽飛!”池瑤看到是楚羽飛的電話,心情也變好,“你回國了嗎?”
“剛回國,知道你也回來了,趕緊的給你打電話,有時間出來吃個飯嗎?”楚羽飛回道。
一旁開車的席煜安聽著就不悅了,這個楚羽飛是真的陰魂不散。
一年前他在英國開演奏會,還特意邀請池瑤去做嘉賓。那段時間真的是他最忙的時候,池瑤也沒時間回國,他好不容易抽.出時間去英國找她。
一下飛機給她打電話,一直沒有接。直到到她的住處,現(xiàn)在她一個人租了個獨居,他也拿到了鑰匙。等一開門,根本沒人!
知道她肯定又將兒子寄放在鄰居那兒去了,去先去接兒子再給她打電話。
謝天謝地,她的電話終于通了。
“煜安,什么事?”她還喘著氣,顯然很累的樣子。
“我早上就給你打電話,你的電話一直沒人接?!睂Υ怂€是頗為微辭的,“你在做干什么?”
“羽飛在英國開演奏會,邀請我做嘉賓,這會兒我正排練呢!”池瑤看舞蹈老師給她做手勢,“我不跟你說了,要開始了?!?/p>
“你在哪兒排練?”他急忙問道。
但是那頭,池瑤已經(jīng)把電話掛了。
他沒法,只好立即打電話給英國的助理,查楚羽飛開演奏會的信息,知道他們的排練室,開車載著兒子過去。
“爸拔,我們要去找媽麻嗎?”小老虎還沉浸在看到爸拔的興奮當(dāng)中,便問道。
“是啊,要去找媽麻?!毕习矊鹤右恍?。
“小老虎想爸拔嗎?”席煜安靈機一動,問兒子道。
“想?!彼苷J(rèn)真的點頭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