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席大哥為什么會這樣?明明是那個女人……”
“你還說?!奔o平章壓根不想聽繼女說什么,直接打斷她,然后對妻子說道,“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讓女兒收了這個心,現(xiàn)在受到教訓了吧!”
“平章,今天席煜安這么羞辱你,我們一定不能這么算了?”潘女士也氣不過,不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嗎?態(tài)度囂張到這份上。
“你閉嘴!”紀平章神色復雜。要是以前,他想要收拾席煜安易如反掌,但是現(xiàn)在真的不那么簡單。
席煜安不僅僅是個生意人,他甚至相當于半個政客了,他的生意網(wǎng)扎的極深,不然像桐縣這樣的zhengfu已經(jīng)廢標的案子他都能搞過來重新開發(fā),就知道他的人脈還多深了。
還有讓紀平章顧忌的是,席家有一個賈峰,現(xiàn)在京都那邊幾個重要的人物居然在高手手下當過兵。當年,向玲的案子到后面他已經(jīng)插不了手,就是賈峰從中推了力。
池瑤和席煜安坐上了車回去,她靠在他懷里:“你剛才會不會沖動了一點???”
剛才那么一出,真的就等于是跟紀平章翻了臉,可大可小?。?/p>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數(shù)。”席煜安倒不在意,現(xiàn)在動紀平章是不容易,但是紀平章想怎么樣他那也是不可能的。他早就把紀平章的底摸清了,而且今年東南軍區(qū)是要改選的,軍區(qū)司令的這個位置恐怕輪不到他坐了。
他只能往京都走,但是能不能去,去了會是一個什么位置也另說。
他席煜安當年栽了一個跟頭,三年后他不能再栽同樣一個跟頭。
“煜安,其實呢剛才那個潘茵茵真的是無辜的,是我不小心?!背噩巼@了口氣,誰料到他會這么生氣,還鬧的這么大。
“那又怎么樣?”席煜安捏了一下她的臉,“你把可樂倒她身上,是看得起她。她敢動你,就一定要受到教訓。而且,小小年紀心思挺多,自以為成了紀平章的女兒就身價非凡,今天這可樂就是讓她清醒清醒?!?/p>
“這倒是,教訓一下也挺好。”池瑤偎在她懷里,“其實我心里挺解氣,你都不知道她還說我老了,看著比她大十五歲,我真的老了嗎?”
“看來剛才我掐輕了。”席煜安眸光泛寒,但是看池瑤一臉的笑意,那寒意才漸漸散去,捏捏她的臉,“看看我家妮妮,還跟以前那樣,可愛的招人疼?!?/p>
池瑤發(fā)現(xiàn),席煜安現(xiàn)在幾乎把她當小孩子哄了。他喜歡哄就哄吧,她被哄著也挺舒服受用的。
回到住處,剛一進門就看到于玉青。
“席總,席太太,你們回來了。席太太,您這是怎么了?”于玉青一臉討好的說道。
“我們沒事,謝謝關心?!背噩幓氐馈?/p>
“席總,我在您房間放了我們最新的幾個設計圖紙,您看看有沒有希望……”
“你進了我們的房間?”席煜安一聽打斷他的話,面色發(fā)寒的問道。
“我、我給席太太送姜湯,沒想到你們不在,所以我就放下了設計圖紙出來了。我什么都沒有動過,您放心?!庇谟袂嘀雷约哼@招過了,立即解釋道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