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,他感受到自己的男性自尊受辱。她不是一個草包千金小姐,相反她其實很聰明。他們會來蜜月旅行,不過是要告訴她的父親和哥哥,他們很恩愛,他很疼愛她。
聶詩詩也清楚這一點,現(xiàn)在的眼神也明明白白的表現(xiàn)出了這層意思,讓他生出怒意來,卻不能對她怎么樣?
“是我不好,我保證接下來排開所有的工作,一定陪你?!彪桤笳f道。
“好。”她微笑點頭,然后電梯‘嘀’的一聲開了,他們的房間到了。
回到房間,她先去沖洗,沖洗的時候腦子還想著明天要怎么才能讓山木先生把虎王坦.克模型轉(zhuǎn)讓給她。
真?zhèn)X筋,要人割下心頭所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。
她就這么想著從浴.室出來,擦著頭發(fā),然后電話響了。
是母親打來的電話。
“媽?!?/p>
“詩詩,在日本玩的好嗎?”姜宜很不放心女兒的,更對滕予珞有些不放心。
“當(dāng)然好啊!”聶詩詩是不可能讓母親擔(dān)心的,“我們晚上還去了東京塔,媽,你不知道那兒有多漂亮。”
“剛下飛機(jī),你也不嫌累?!苯寺犞畠哼@么說,這才放下心下來。
“我們本來就是來旅行的嘛!”聶詩詩笑道。
“嗯,那你好好玩兒,予珞在你的身邊嗎?”
“他洗澡去了?!甭櫾娫娍戳艘谎勰腥?,神情自若的說道。
“好吧,注意安全知道嗎?”
“嗯?!?/p>
她一結(jié)束電話,一抬頭看到滕予珞正看著自己。
滕予珞認(rèn)識聶詩詩越深,就越知道她其實不像她表現(xiàn)的那么無害單純,瞧瞧剛才她說謊,那么的自然,絲毫聽不出一點破綻來。
“我去洗澡了?!闭f完,他進(jìn)浴.室了。
聶詩詩表情淡淡的,看看手機(jī),然后聽到浴.室的水聲,這一刻她不由的想,這個婚姻,真的是她想要的嗎?
為什么如愿嫁給了那個男人,她一點也沒有當(dāng)初期待的那種幸福感呢!
她拿著手機(jī),有種想打電話給宴航哥的沖動。但是現(xiàn)在,她以什么立場打電話呢?
她盯著電話好久,直到滕予珞洗了澡出來,就站在床邊。
她一抬頭,然后嚇了一大跳。
“想什么,這么專心?”滕予珞想著,或許能找出她的弱點,以后拿捏她也容易一些。
現(xiàn)在看來,聶詩詩根本沒有之前他想的那么好哄。
“沒什么?很晚了,我要睡了?!甭櫾娫姷幕氐馈?/p>
滕予珞挑眉,雖然他并沒有打算碰她,更沒有跟她同房的想法,但是看聶詩詩這意思,顯然一樣。
他以為,她會很期待今天晚上他們的洞房之夜。
他試探性的也想上床,誰知道他一上床她立即坐起來,臉上露出一抹難得的驚恐。
“我今天有點累,我想你肯定也累了?!币幌氲剿约核粡埓?,她竟有幾分難以忍受,雖然臉上還是從容淡定的很,心情卻提提的高高的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