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詩詩聽著母親說這樣話,耳朵便轟轟的在響,頭皮更是刺刺的痛。剛才進門時霍宴蕙的態(tài)度傷到了她,現(xiàn)在母親這話更是讓她難受。
“媽,我跟宴航哥只是...”
“詩詩,你對宴航的感情我且不說,但是宴航對你,你心里應(yīng)該是清楚的?!苯苏娌幌敫畠赫f這些話,但是昨天蕙蕙特意來找她,說了宴航私逃部隊的事情,那對一個軍人來說不僅僅是重要的罪刑,對霍家這種看重門風(fēng)的人家來說,更是一種恥辱。
她聽著,心里極不好受?;袈檭杉易隽藥资甑泥従?,聶家老爺子跟霍家老爺子更是老戰(zhàn)友,關(guān)系不是一般的深。
前兩年老爺子去逝了,聶振北對霍家仍沒有一點怠慢,對老爺子也是極尊重的。
其實兩家都希望能結(jié)成親家,現(xiàn)在結(jié)不成,關(guān)系自然尷尬了。
“宴航那孩子我也是看著長大的,就是一死心眼,你要是還跟以前一樣對他,他這輩子都走不出來,你要真當(dāng)他是哥哥,就不能這么對他?!苯丝磁畠哼@樣的反應(yīng),心疼之余還是得把該說的話說了。
“我知道了,媽。”聶詩詩點了點頭。
“一想到霍家要搬走,你跟我爸心里都不好受。”做了一輩子的鄰居,現(xiàn)在鬧成這樣,誰也沒法舒服。
聶詩詩眼淚差點沒出來,低聲說道:“媽,要不你去勸勸霍爺爺,我了解他,他在這里住了一輩子,前前后后都有他的老伙計。他年紀(jì)這么大了,他不會習(xí)慣了。大不了,大不了我以后盡量少見宴航哥。”
姜宜聽著女兒說這樣的話,總算覺得欣慰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我也是這么打算的,”
聶詩詩心口一窒,想到自己在東京弄到的東西,怕是根本送不出去了。
“晚點兒我還是回去吧,我準(zhǔn)備了禮物送給霍爺爺他們,都分門別類歸好了,一會兒媽你過去拿給他們。剛才在門口的時候,我看到宴航哥回來了?!甭櫾娫娐曇粑〉恼f道。
“好?!苯溯p撫女兒的臉,然后嘆息一聲。
她晚飯沒吃就回去了,聶家有她的車,她就自己開車回去。
聶振北一聽她要回去,拉沉了臉。
“還是讓她回去吧,她剛蜜月回來,就這么呆在娘家不好?!苯藢φ煞蛘f道。
聶振北聽著妻子的話,這才緩緩臉色,但是仍然非常的不好看。
另一邊的霍家這會兒也不消停!
霍宴航跟著大姐進門的時候,就聽到她在耳邊對自己說:“爺爺這會兒正怒著,你說話注意些,別再惹他了?!?/p>
“我知道。”霍宴航點點頭。
他一進門,老爺子手拿著拐杖狠瞪他一眼,然后轉(zhuǎn)身:“跟我來。”
霍宴航放下了自己的軍行包,跟著爺爺進他的書房。
“你跪下。”
霍宴航二話沒說的就跪下來,馬上一拐杖的就打在他背上。老爺子這一下打的不輕,他一動沒動,愣是受住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