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消失了兩天兩夜,你去哪兒啦?”霍宴蕙雙手環(huán)胸問他道。
“去看戰(zhàn)友?!彼幕氐馈?/p>
“看了兩天,你一個人去?”霍宴蕙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,就怕弟弟腦子不清又跟詩詩纏在一起。
“姐,你什么意思?”霍宴航心一跳,有種不好的感覺,難道姐姐知道了什么?
“沒別的意思,你去看戰(zhàn)友就去看戰(zhàn)友,只要不是跟詩詩一起就行?!彼S口這么說道。
霍宴航神情一怔,看姐姐真的只是這么一說,沒有特指,便不接話。
“你剛回來,早點休息,我不打擾你?!被粞甾フf著才離開,然后給他關上了房門。
霍宴航冷靜下來,想到這兩天和聶詩詩的種種,詩詩說讓他等她。其實她想問他,她是要他怎么等呢?她和滕予珞究竟是怎么回事?他沒問,她也不主動說,但他的確關心。
這一夜相安無事,聶詩詩也沒打電話來,他也沒打電話去。他特意QQ上了一線,也沒看到她,最后折騰到很晚才睡著。
他一直沒見到聶詩詩,直到第二天下午,他剛出門的時候突然看到一輛白色的轎車開過來,當車門打開的時候就看到聶詩詩下車。緊接著跟他下車的是滕予珞。詩詩心情像挺好的樣子,跟滕予珞一起進去,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到他。
他心口一痛,別過了眼不再去看。他們是和好了嗎?所以,在密云發(fā)生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場夢?
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,他甚至唾棄自己?;粞绾?,你在想什么,聶詩詩已經(jīng)結婚,你怎么能胡思亂想。也許她只是一時受了打擊才說這樣的話。
現(xiàn)在跟滕予珞和好了,他和她不過是一場夢而已。
他握緊拳頭,這一天霍宴航提前回了部隊。
兩年后。
霍宴航背著行禮包回京時,父親特意派了車來接他,這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了。
他剛被授予了上尉軍銜,還任鷹凖特別種A隊副中隊。他剛從國外執(zhí)行完任務回來,鐵軍強令的給他放了半個月假。
他叫自己談話時,在他胸口重重一擊:“你小子,想把自己操.死是不是?趕緊給我休息。”
要知道這兩天,他幾乎沒有好好休息,每次執(zhí)行任務,也是最拼命的。
這次,他放假了。
兩年,他放過假,但是鮮少回京城。他和聶詩詩很少聯(lián)系,很偶爾她會給自己的QQ發(fā)個信息,不過是一些表情,他鮮少會回?;鼐┮粌纱?,他甚至都沒有見到她,只從姐姐嘴里知道一些關于她的事情。
兩年前,她突然很認真的開始管理恒心維動基金,將基金會做的有聲色。此時的她,已經(jīng)是活躍在京城上流社會有名的名媛,是很多人想要結識的對象。
他回來時,剛好是姜宜的生日。聶詩詩正好以母親的生日為名舉辦了一場生日慈善晚宴,霍家一家子都被應邀參加。
父親一向都忙,母親這會兒去了法國在交流,今天晚上也就他陪著爺爺去。所以現(xiàn)在,他坐上車直接往宴會處走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