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畜牲,那您就是老畜牲,誰讓您生下我呢!”聶東辰聽著,氣樂了,立馬接話道。
“聶東辰,有你這么跟你爸說話的嗎?你還嫌氣他氣的不夠嗎?”姜宜聽著這話立即斥責兒子。
聶東辰也知道自己這話過分了,但是想著父親對他婚姻的指手劃腳,他怒氣怎么也壓不下去。
他之所以會娶樓佳語,幾乎是父親半逼.迫下促成的,聶東辰心里一直存著怨氣。
“哥,你干嘛,爸也是關心你?!甭櫾娫娏⒓磳⒏绺缋揭贿?,“你趕緊跟爸道歉。”
聶振北也不指望兒子會道歉,他也看出來了,兒子對他有諸多的怨氣,還一直怪他當年讓他跟樓佳語結婚呢!
“你也別氣了,都已經這樣,他們婚都離了,再說了如果要兩個人已經走到這份上,再強求有什么用呢?”姜宜勸著丈夫。
聶振北當然知道妻子說的有道理,只是一看到兒子這樣心里就有氣。這些年佳語在他們家做的,他們都看在眼里,這次真的就是他們聶家對不起人家。
“哥,你還不跟爸道歉?!甭櫾娫妱裰绺缯f道。
“爸,對不起,但是我跟佳語已經離婚了就不可能再在一起,這次誰強求我都沒有的?!甭櫀|辰低下頭道歉,但是也表明了立場。
“你現在也大了,翅膀也硬了,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!”聶振北說完,看也不看兒子,又上樓去了。
姜宜看了兒子一眼,忙跟著丈夫上樓去。
只有聶詩詩看著哥哥,也不知還能說什么,只道:“哥,我跟滕予珞先走了。”
聶東辰點點頭,一雙利眼瞪了滕予珞一眼,看著他們離開。
“我們這是要回家嗎?”滕予珞和他出去之后對她說道。
“你送我到隔壁一條街就行。”這個地方拐個彎兒都能見到熟人,要是他跟她分開走被人看見,不用幾天就能傳到父母的耳朵里。
“好?!彪桤蠼o她開好了車門,在她上車時,突然看到隔壁樓上有一個身影,他嘴角勾出笑容,然后繞到車頭上車去了。
聶詩詩實在沒有好心情,家里鬧出這樣的事情來,她還被滕予珞擺了一道又一道,她思索著要怎么辦。如果她讓宴航哥到望京那兒,他會去嗎?
“在想你的宴航哥嗎?這么出視?!彪桤笊狭塑?,眸光發(fā)寒轉頭對她說道。
聶詩詩不回答,專心的看車外。
“詩詩,說真的,其實我們完全可以不必離婚的。你看看現在,還要這么瞞著,要是爸媽知道了得多受打擊。我看,你哥這事兒還沒完?!?/p>
“你要不想幫忙,我不會勉強你?!甭櫾娫姴幌攵嗾f,只冷冷的道。
“我怎么會不愿意幫忙呢?要知道,你其實比我的親人還了解我,而我也覺得我特別的了解你。你不覺得我們是對彼此最了解的人嗎?其實我們不應該分開。”
神經??!聶詩詩罵不出口,心里只覺得這個人有毛病,不接話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