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航先還沒反應(yīng)過,等聽清楚了聶詩詩說什么時,他微拉開她的手,緩緩的轉(zhuǎn)過身:“詩詩,你剛才說什么?”
“我真的跟滕予珞離婚了,他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,他就是故意的。對不起,宴航哥,對不起?!甭櫾娫姾鷣y的解釋,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,就是不想讓他就這么走了。
霍宴航這會兒已經(jīng)回過了神來,他低頭,看著聶詩詩哭的這么可憐。身上穿的還是白色的家居睡衣,下面連鞋子都不見了一只,就光著一只腳下來的。他心疼了,捧起她的臉給她擦淚:“不哭了,先上車,你告訴我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?”
聶詩詩點點頭,讓霍宴航抱自己上車,他再跟著上車。兩個人都坐在后面,聶詩詩便將這兩天發(fā)生的事情大致了說了一下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,之前我跟他說好了,兩年就離婚。他也遵守之前的約定,我們上個月就離婚了。因為我還沒告訴我爸媽離婚的事情,他就這樣步步緊逼?!甭櫾娫娬f著,一想到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,更覺得心驚。不由的抓緊了霍宴航的衣袖。
霍宴航是男人,他了解男人,滕予珞會這樣,只怕是真的愛上聶詩詩了。傻丫頭還傻傻的搞不清楚。
“你說什么兩年之約?詩詩,你跟滕予珞不是相愛結(jié)婚的么?”霍宴航說道。
“才不是這樣,我們從日本回來就說好了,婚姻只有兩年。我?guī)退玫剿陔业牡匚唬膊桓缮嫖业纳?。兩年之約一到,我們就離婚,當(dāng)初簽了協(xié)議的?!甭櫾娫娤胫灰嬖V宴航哥,滕予珞是同性戀的事情,但還是沒說。
“這些你都沒有告訴我?!彼麌@了口氣,如果早知道這樣,這兩年他們彼此都會好過一些。
“對不起?!甭櫾娫姷吐暤恼f著,“你不相信我了,對不對?”
“我怎么會不相信你,傻丫頭?!敝皇悄请桤笃廴颂酰@么欺負(fù)詩詩。
聶詩詩這才安心了,投到他懷里:“宴航哥,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。”
“好?!彼膊幌敕珠_,一點兒都不想。
許久之后,霍宴航開口道:“好了,我送回家?!?/p>
“不要?!甭櫾娫娒φf道,“我要是現(xiàn)在回家,我媽一定會很奇怪的?!?/p>
“那我送你上去?!被粞绾较胫共挥门码桤?,他不會再讓他傷害詩詩。
“他會不會還在?”聶詩詩想想有些心悸,剛才在樓上她真的感受到滕予珞的欲~望。他居然會對自己有欲~望,讓她太意外了。
“沒關(guān)系?!被粞绾秸f著,微放開他先下來,然后給她開車門,伸手抱她。
“我自己可以走?!彼樕⒓t,低聲說道。
“你掉了一只鞋?!被粞绾秸f道。
聶詩詩看注意到自己一只腳還光著,只好抱著他的脖子讓他抱下車。這一路過去,并沒有看到滕予珞。
其實滕予珞已經(jīng)走了,他跟著聶詩詩一路下樓,看到她縮在霍宴航的車邊等著。他沒有上前,就這么看著,直到霍宴航往這邊走,然后他就看到聶詩詩在昏黃的燈光下,摟住了霍宴航的腰身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