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對她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,更不會再見面?!被粞绾交氐?。
“那你對誰有感覺呀?”聶詩詩當然知道啦,就是還是會有些不爽,女人的心還是很小的。
“你說我對誰有感覺?”霍宴航聽著這話嘴角勾出笑從,手伸到了她的腋入握住一顆軟軟的桃子,“我剛才表現(xiàn)的還不夠徹底嗎?”
“宴航哥,你變壞了。”聶詩詩說著,再不趴在他身上,把自己包成了一個蠶寶寶滾到另一邊床角去了。
霍宴航頓時心情變好,趕緊的追直去,一直拉她的被子,直到開了一個洞他自己鉆進。
不一會兒他的衣服被扔出來,馬上聽到聶詩詩軟軟的求饒聲。
“宴航哥,不來了。”
“呀,別那么深!”
“慢點兒,慢點兒好不好?”
“嗯...”
“再溫柔點兒,好深了!”
她怎么能沒想到,她越是這么一聲一聲的嗔著叫著,霍宴航越是來的狠。
等做完到半夜,聶詩詩餓的腿發(fā)軟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沒吃晚飯。
“宴航哥,我好餓?!?/p>
“我去弄吃的?!彼挷徽f,脫了衣服出房間,
聶詩詩看著他生龍活虎的,不由的嫉妒起來,明明做了那么累人的事情,他反而精神那么好。自己就像泡了水的棉花,卻也動不得。
樓佳語一覺醒來,病房內(nèi)有暈黃的光,安安靜靜的她連自己的心跳都聽得見。
母親要守夜,她沒同意,而且她現(xiàn)在是真的好多了,也想看到父母為自己辛苦。
她知道哥哥也受傷了,估計還在醫(yī)院,也要爸媽照顧。頓時她恨起自己的身體,太不爭氣。
心想天亮之后,就跟醫(yī)生說出院的事情吧!
這么醒來,只覺得口有點干,她想動一動,去給自己倒杯水。
“你要什么?”黑暗中男人的聲音響起來,她身子一顫,不用判就已經(jīng)知道是誰了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她順著聲音的方向,就真的看到聶東辰坐在床邊不遠處。在黑暗中,他一點動勁也沒有,以至于她都忽略了他的存在。
“你是想喝水嗎?”聶東辰說完,便起身給她倒了一溫水。
樓佳語想要坐起來,聶東辰立即放下水杯,給她調(diào)床,又拿來一相枕頭讓她可以墊著。
“這么晚了,你還是回去休息吧!”樓佳語實在受不得他這樣,她知道他現(xiàn)在對她很內(nèi)疚,可是她并不需要。
聶東辰苦笑,他也想休息,但是也要他能睡才行。習(xí)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眼前的女人在他身邊七年,加上學(xué)校那些時間光,足足十幾年。
以前,她就像空氣一樣,雖然在她身邊,但是從來不爭不吵,甘心的當一個影子。
可是大學(xué)畢業(yè)那晚,他們發(fā)生了錯誤的一夜,父親強勢介入,他們迅速結(jié)婚。
他并不愛這個女人,他聶東辰要的不是這樣一個女人,話太少,性子太軟,存在感太弱。他要的是一個可以跟他并肩的女人,而不是一株菟絲花,那么依附著他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