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詩詩很想推開他,她跟自己說推開他,不能再陷進(jìn)去。腦子里無數(shù)這樣的念頭,可是手無力的在他的肩上,甚至不自覺的環(huán)上了他的頸。
他的吻很醉人,濃烈的男性氣息讓她變得迷離,當(dāng)男人的唇終于離開她的唇,移下她的頸邊時(shí),她微仰起了頭,又不可聞的聲音喚他:“宴航哥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他邊親吻著她,脫掉了她的小外套,開始找她裙子的拉鏈。但是找了許久,都沒有摸.到。
“宴航哥……”她有些無助的叫他,他的吻讓她身子發(fā)燙,可是心還是隱隱有些不安。不知道是不是對(duì)的,不知道就算有了這一夜,以后還能不能繼續(xù)。
“我在,詩詩,我會(huì)永遠(yuǎn)在?!被粞绾教鹆祟^,再次捧起她的臉,“我會(huì)一直在,一直一直在,我保證。”
她的眼淚再次涌.出來,手微微顫抖的開始撫上他的臉,不確定的問道:“一直一直在?”
“嗯,一直一直在?!被粞绾胶V定的點(diǎn)頭,“我們不會(huì)再分開,我會(huì)一直一直在?!?/p>
聶詩詩這才笑了:“這是不是在做夢(mèng),只有夢(mèng)里才會(huì)……”
“你咬我一口?!彼麑⑹稚斓剿拇竭厓?,“咬我一口,你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(mèng)?”
聶詩詩看著他的手臂,真的就咬了一口。他皮厚肉粗的,她咬下去沒下狠心咬,反而自己的牙酸了。
“是挺疼的。”
霍宴航聽著她這話笑了:“被咬的是我,你哪里會(huì)疼?”
“牙疼!”聶詩詩說著,破涕為笑。
霍宴航也跟著笑了,看自己手臂上兩排小小的牙印,雖然是紫了,卻沒有見血。他的詩詩呀,那軟心腸是那么的讓人心疼。
“我看看,哪里疼?”說著,他捏起她的下巴真要檢查她的牙齒。
“宴航哥!”聶詩詩推了他一把,不讓他檢查。
“詩詩……”霍宴航感受到彼此前所未的溫馨甜蜜,心頭暖暖的,便癡癡的看著她美麗的小.臉。
聶詩詩被拉到他的眼神里,只能呆呆的看著他,然后下一秒,他們緊緊的摟在一起。
這一刻,他們仿佛在用生命擁抱著彼此,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寧和幸福。
許久許久之后,才微微的分開彼此,誰也不舍得將目光從對(duì)方的身上移開一寸。
然后下一秒,霍宴航吻上了她的唇。這一刻,他直接抱她往床~上走。他還是找不到她裙子的拉鏈,一時(shí)便撕扯起來。
“在這里?!边@樣的裙子拉鏈一般都在腋下的,他找不到也不奇怪。
霍宴航終于將拉鏈拉下來,將這件礙事的裙子脫了下來。一脫下來,里面是素白的胸衣。
他的手伸到她的背心處,來回的滑動(dòng),只覺得這會(huì)兒的聶詩詩瘦的特別厲害。那腰細(xì)的仿佛一掐就能斷,霍宴航看著她這小身子,心心疼的不行,整個(gè)的將她圈在自己的世界里,發(fā)誓一定要把詩詩的嬰兒肥養(yǎng)回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