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詩詩輕輕的抿一口,然后極優(yōu)雅的開始切牛排,嘗了一口之后發(fā)現(xiàn)果然肉質(zhì)鮮嫩,他煎的很好吃。
“好吃嗎?”雖然看著周圍一閃一閃的蠟燭讓霍宴航極不自在,可是詩詩看著很享受的樣子,他也就說服自己適應。
“嗯,好吃。”聶詩詩點頭。
“老公,陪我跳一支舞好不好?”聶詩詩說著去開了音樂,對他嬌柔一笑。
“好?!甭犓@一聲老公,霍宴航就萬分的受用,身體都酥了。他還是跳過舞的,從小在詩詩身邊,什么小資的事情都沾了一點點。
只是跳舞的確是他的硬傷,他手腳僵硬,摟上她腰,每一個動作好像比他負重越野二十公里還困難。更別說到處都是蠟燭,他還要擔心會不會碰倒蠟燭。
不過以前不管對他多困難的事情,他都愿意陪著她。只要能跟她在一起,對他來說就是最幸福的事情。
但是這詩詩這一聲老公,他就全沒有招架之力季,這會兒詩詩就是讓他從這兒跳下去,他都會二話不說跳的。
他摟著她的腰,身體繃的緊緊的,該走的舞步還是記得,就是動作很僵硬就是了。
“宴航哥,放輕松點兒,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聶詩詩手攀在他的肩頭,她不穿高跟鞋在他面前身后有點勉強,索性脫了鞋就直接踩在他的腳背上。
和自己心愛的男人這樣跳舞,對她來說真的是最幸福的事情了。
她這么個動作,讓霍宴航身體一熱,手索性都落到了臀.下將她摟的更緊。他盡量讓自己放松一點,其實比起跳舞他更熱衷于吃晚餐。但是詩詩喜歡,他只能陪著,可是身體仍然僵硬的跟石頭一樣。他便低頭咬著她的耳.垂聲音低啞巴的說道:“詩詩,我想吃掉的,其實是你……。”
聶詩詩有些震驚的看他,燭光在他臉上一閃一閃的,他的眼眸染了一層濃濃的欲色,這么看竟有一股子邪氣。
她怎么能想到,宴航哥居然會跟她說這樣的話來。
“宴航哥,你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流氓呢?我不管,你要陪跳完這只舞?!?/p>
“那跳完這只舞,咱們就把蠟燭滅了,不然要是失了火,真的不是鬧著玩的?!被粞绾竭€記掛著這個,這里十幾層,屋子要是真的燒了那就是事故,還會連累其他的住戶,要是真的傷亡,那就是罪過。
“宴航哥,你真沒意思?!甭櫾娫娨粫r間什么興致也沒了,宴航哥太不解風情。
霍宴航是太實際,而且有危機意識,如果他知道聶詩詩買這么多蠟燭是要干這事兒,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。
也不知她是從哪兒學的這么多花樣,看她不跳了關了音樂,他去開了燈。先將蠟燭全熄了,把所有的蠟燭都收好。這么一弄,他煎好的牛排都涼了,牛排一涼就硬了,即使賣相看著不錯,也沒有吃的胃口了。
“我們訂批薩好不好?”霍宴航轉(zhuǎn)頭對聶詩詩說道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