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,嫂子,我跟你們一真去北京?!备呷Φ挠行┖€摸.摸自己的平臺腦袋。
“那挺好的,你想去哪兒玩兒,我們帶你去?!甭櫾娫姷故呛軣崆檎f道。
“不是啦,我去北京不是去玩的,我是去看我女朋友?!备呷f著,臉上露出一抹羞怯的不自然。
“你女朋友在北京?在北京哪里?”聶詩詩說著,邊和霍宴航上車。
高三坐在前面,側(cè)過頭回答道:“我女朋友在北京上大學,還是北京大學呢?”
“這么厲害,到北京之后我和宴航哥請你們一起吃飯吧!”聶詩詩說道。
“好?!?/p>
“我在北京有處住,先住我哪兒。”不同于聶詩詩的關(guān)切,霍宴航說話都是冰冰冷冷的。
“沒事的,隊長,北京那邊不是有招待所嗎?我住哪兒都行。”高三還是不想太麻煩他們。
“有現(xiàn)成的住處,何必去招待所。而且我們住的離北大也不遠,宴航哥在那邊有一輛軍用吉普車可以讓你開,這樣你出行也方便一點?!?/p>
“可是……”
“就這么定了?!被粞绾搅⒓创驍嗨?。
路上多了一個人,倒是熱鬧許多。高三是河北邯鄲人,一個普通的村里出來當兵的。聶詩詩對他和他女朋友的故事很感興趣,高三也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他跟他女朋友還是青梅竹馬,小學、中學、高中一直都同班,高中的時候就談了。后來高三出來當兵,女友考上了北京大學。這都快4個年頭了,她女朋友也馬上要大學畢業(yè)。
女友還是學法律專業(yè)的,品學兼優(yōu),年年拿獎學金,還沒畢業(yè)已經(jīng)高分考過司法考試,是北京很著名律所的實習律師了。
聶詩詩聽著聽著,表情微微有些僵硬。這樣的兩個人,差距其實是很大的。而且人家擺明了在北京發(fā)展,高三現(xiàn)在軍銜是中尉,以后上升未知,最后不能轉(zhuǎn)成軍官留在部隊就得轉(zhuǎn)業(yè)。
軍人現(xiàn)在轉(zhuǎn)業(yè)不比以前,還能包分配特別好的工作,這會兒轉(zhuǎn)業(yè)大概就是一筆撫恤金,運氣好或許能進到地方做公務(wù)員,運氣不好分配的單位不好,生活會更潦倒。
聶詩詩對這些是有點了解的,所以才會替高三擔心,這話她沒說出來,特別是看高三那么興奮馬上見到自己女朋友時,她當然是祝福。
只希望他女朋友是個特例,兩個人能在一起。
不到十一點,他們就到了北京,從火車站出來,他們的車已經(jīng)來接了。
“三兒,先到我們那兒把行禮放了,你再去找你女朋友也來得及。”霍宴航在上車時說道。
“不用,隊長,我已經(jīng)說了我一來這里就去找她。”高三難掩興奮。
“那我們送你?!卑蠢碜约耗信笥褋肀本?,那姑娘不應(yīng)該來接嗎?這會兒人影兒都沒有,高三對北京還不熟悉,身為女朋友更應(yīng)該來接一下。
“不用了,隊長,公交車在哪兒,小娜跟我說了要做什么車,我坐公交過去就行?!备呷[手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