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(jìn)房間,他瞪著妻子:“你怎么回事???之前我就跟你說地,詩詩是光光的媽,她想自己帶孩子不是無可厚非的嗎?”
“我故意的?!逼钋帑[一改剛才的憤怒,這會兒倒是平靜的很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就不想讓詩詩和宴航把光光事,所以我故意的,我看他們還好意思帶走我孫子不?”祁青鸞跟丈夫坦言而出。
“你真的是……你這是什么道理?”霍鵬淵對妻子簡直無語了,壓根沒想到她鬧的是這一出。
“沒什么道理?你看看這大院里,誰家的孩子不是留在院里給爺爺奶奶帶的。你不記得,當(dāng)初我把光光從石家莊接回來的時候,光光那個瘦啊。是這幾個月,我請了營養(yǎng)師,注意著光光的營養(yǎng),才把他養(yǎng)的這么白白胖胖機(jī)機(jī)倩倩的。再說,詩詩這丫頭我也不放心,我總覺得她自己就是個孩子,她照顧不好光光。”這才是她的心理話,部隊的環(huán)境怎么都不會家里好,在部隊甚至連個像樣的保姆都沒有,詩詩一個人照顧光光怎么照顧的過來呢!
霍鵬淵沉默了幾秒:“那你也不能這樣,而且你也應(yīng)該對詩詩有信心才是。她自己的孩子她會不上心照顧嗎?”
“你就想讓光光被接走啊,我就不明白他們夫妻了。這大院里里外外的,哪家的孩子都是爺爺奶奶帶的。他們那些個,自己還住北京呢?”
“別人是別人,我們是我們,既然詩詩要來接光光,你就得讓她接,她才是光光的媽?!被豉i淵不想多說,直接下命令。
“那就看他們好不好意思帶走,這回我也做一回潑辣婆婆?!逼钋帑[眼眸一亮,心中已有對策。
聶詩詩抱著光光回到房間,心里越想越是委屈,可是處理婆媳關(guān)系她也不在行,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?
霍宴航進(jìn)屋,看她抱著光光在發(fā)呆,他半跪在她面前:“詩詩,對不起……”
“又不關(guān)你的事?!甭櫾娫娍嘈σ宦?,“可是宴航哥,我是一定要帶光光回部隊的?!?/p>
“好?!被粞绾近c(diǎn)頭,“只要是你想做的,我支持你?!?/p>
“但是接下來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媽?”聶詩詩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媽媽她是怎么了呀?難道她沒有做過媽媽嗎?不知道孩子對一個母親有多么重要嗎?”
“我媽只是太疼光光了,肯定不是故意的?!被粞绾绞聦嵡宄侨滩蛔槟赣H說話,“而且剛才是我說話中了,她才會被憤怒遷到你身上?!?/p>
“我去找你媽聊一下吧!”聶詩詩說著將兒子給他,“你抱一下光光。”
“好。”他拉住她,“但不是現(xiàn)在,我媽這會兒在氣頭上,你跟她說什么她都聽不下去。”
“嗯?!?/p>
光光這會兒精神的很,眼珠子睜的大大的,手在霍宴航懷里亂揮。
“光光,這是爸爸,你記得嗎?”聶詩詩在旁邊教著兒子,“爸爸?!?/p>
“啪!”光光真的叫了一聲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