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親了一下她的眼睛,仍能感受到她的懼怕。她還在害怕,她還會不安。
此時她像獻祭的仙女,他卻像個卑劣的只想擁有的祭司。他們的關系,一直他在主導,讓她被動的跟著他走。
直到走到這一步,他的手在她最私~密的地方,她顫抖的一點點的變濕潤,他已經(jīng)將她打開。
最終,他嘆了口氣,重重吻上她的唇,卻沒有碰她。
“學長……”她不是傻子,當男人緊緊抱著她不讓她亂動時,她知道他們什么也沒發(fā)生。
“我抱你上去睡覺。”他拿了一條毛巾將她抱起來,兩個人上樓睡覺。
這是一間純歐式古風房間,大紅色的木雕大床,他將她放上去時,她不由的環(huán)抱胸看著他。
“睡吧,傻丫頭!”他親了親她的額頭,給她蓋好被子,自己進浴室去了。
“所以你們四天,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?”回去之后,當天晚上穎月窩在床上嗖池瑤聊天時,聽到她這么對自己說。
穎月點點頭。
她也覺得怪怪的,莫名的又松一口氣。這四天,他們天天同床共枕,很多親密的事情都做了,但是唯有最后一道防線僅守著,他始終沒有碰她。
“天哪,我突然對肖公子的意志力表示深深的佩服?!彼钦嬲J為穎月這次跟肖成浩去旅行一定會被吃的渣子不剩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穎月奇怪呀,就像昨天晚上,她們在伯明翰的最后一夜,他將她圈在那張大床~上,將她扒的什么都不剩,他像是饑了幾天幾夜的野狼碰到食物般,將她上上下下的啃了個遍,最后一步還是打住了。
“這是個好男人,至少他知道你還沒有心理準備,至少他也知道你心里是不安的?!背噩幰婚_始對肖成浩是真沒多什么感覺,既無好感也無壞感,就覺得這個男人冷,但是跟她關系不大。
現(xiàn)在倒是對人家另眼相看幾分,這位公子哥對月月用了真心。
“月月,我覺得吧,門第也許真的重要,但是不是唯一。如果真的愛對方,總是要嘗試的對不對?說不定,肖成浩家也就一般有錢,你們家其實也不差,是不是?”
“嗯?!?/p>
她點點頭,想著昨天晚上發(fā)生的,面紅耳赤著,想著那個男人,心口更是燙燙的暖暖的。
月月本來是工作的,肖成浩給她在一家炸魚店找了份工作,按小時算,每天只需要工作六小時,不會很累,收益也還可以。
他近來有點忙,可是不管怎么忙,每天都會送她去上班,接她下班。
可這天,池瑤在她上班的時候來找她。
“月月,有一個這樣的機會,你要不要參加?”
“什么機會?”
“我們導師法莎教授有一個科研要去貝爾法斯特,她需要兩個助手幫她做記錄和演講稿整理。這次是有報酬的,一切順利的話有五百英磅,去的路費吃住都包?!?/p>
“真的嗎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