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我的話后,男人原本慘白的臉色變得一合兒青一會兒紅,在那張俊美的臉上格外好看。
“你!”他怒道!雙眼迸發(fā)出火苗直噴向我。
我全然不在意,只是挑起他的下巴,說道:“你什么?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記得你可是欠了我一條命!這恩你不得不還!”
我必須要讓他認清一件事,我不是平白無故的救了他。
我不是那種愛心多的到處救人的人,要不是看到他腰間珍貴的玉佩,知道他的身份非富即貴,也許日后我會有用的到他的地方,我未必會好心的救他。
男人聽到我的話后,異常憤怒,咬牙切齒道:“放開你的手!”
放開?不!如此光滑細膩的皮膚如果不摸的話豈不是虧待了自己?沒想到,一個男人的皮膚也能如此光滑,老天也太不公平了點,已經(jīng)讓他長的這么英俊無比了,卻還要賜給他比女人還要好的皮膚。
不過,摸的差不多的時候,我放開了手。
好不容易救了他,可不想他被氣死。
“不讓碰就不碰?!毖杆俚恼酒饋恚液敛涣魬俚霓D過身,不顧他再次錯愕的眼神。
“你!”男人又一次的叫道。
我完全不理會,淡淡的對芽兒和麥兒說道:“芽兒去準備水,我要清洗一下。麥兒,去找輛馬車。一個時辰過后,我們啟程?!?/p>
“你們要走?去哪里?”男人聽到我們要走,有些緊張的問道。
我沒有回答他,芽兒見我沒有出聲,就答了他,“我們要去西國?!?/p>
“去西國干什么?”
這一回,我們誰也沒有答復他。他那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直盯著我,即使我的定力在怎么強也經(jīng)不起美男的再三調(diào)戲。
我只有無奈的轉過身,對他說道,“沒有見過女人嗎?”
“像你這樣獨特的女人我是沒有見過?!蹦腥诵皭旱墓雌鹱旖?,目光中帶著強烈的欲火。
恢復容貌后的我雖然沒有盛思妤絕美,但我的臉有自己的個性。盛思妤那張臉太幼稚,太清純,我的臉是那種誘惑人的妖艷美,極盡張揚,明艷動人。
男人的目光越來越放肆,目光從上到下的打量我,又接著對我說道:“我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幾百,可是像你這般的女子我還沒有過。女人,看在你救我的份上,我讓你做我的女人!”
他的口氣就像讓我做他的女人是一種對我的恩賜。
我憤怒了,踢向他的下跨,怒道,“你把女人當做了什么?早知你是一頭發(fā)情豬,當初就不該救你!竟敢將我和你的那些女人相提并論!”
他抱著自己忍著痛,額頭也已經(jīng)布滿了一層汗水?!澳憔垢姨呶遥 ?/p>
這時,芽兒已經(jīng)打好了一盆水放在我的面前,不看他痛苦的模樣,我開始洗臉。
一個時辰后。
我和芽兒麥兒已經(jīng)商量好,不帶著男人一起走,讓他自生自滅!
我們已經(jīng)救了他,他能活下來就活,活不下來也與我們沒有關系。
當我們正要離開的時候,男人突然叫住我們,“你們就這么撇下我?難道你們不想讓我還你們的恩情嗎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