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想去,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多想,畢竟在東國才有這個謠言,我們是在西國,根本就一點風(fēng)聲都沒有,也許只是湊巧。不禁的覺得還真有點自己嚇自己的感覺。
還有,即使是針時謝文瑾的,以謝文瑾血幽宮的勢力還怕解決不了這個事?這么一想,豁然開朗。
“都去忙自己的事吧!把這件事忘掉,不要放在心里。也許一切都是我們自己嚇自已!”
“是!”
人都走后,我對謝文瑾淡淡的說道:“不管將來會遇到什么,我都會與你并肩作戰(zhàn)?!?/p>
又過了幾日。
于落回來了,事情已經(jīng)查探清楚,這只是一個算命先生制造的謠言。
那個算命先生是在對星辰占了一卦,后來得出的卦語就是四國之中現(xiàn)金瞳者,如不斬之,天下將大亂!
慢慢的一傳十,十傳百,所有東國的人都知道了。
如今事情全部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,那個算命先生也因為散播謠言而付出了代價。
如今,謠言這個風(fēng)波已經(jīng)慢慢停止,甚少聽到有人議論。
我們大家也松了一口氣,將心里的大石頭放下,幾日來的沉悶一掃而空。
這算是虛驚一場,
可自從這件事情過后,謝文瑾明顯變了很多,變的比以前沉悶,一天中說出的話越來越少。
我不禁擔(dān)心,他是不是受了謠言的影響?他是不是又再走歪路了?
這幾日也算是多事之秋,到花樓和賭場鬧事的人特別多,影兒一人處理不過來。我只有撇下謝文瑾去幫忙。
意外的,我以為他還會像以前那樣要隨我一起去,沒想到,他聽到后竟然只是嗯了一聲,沒有表示。
因為事情太急,我也沒有時間去問他,究竟怎么了!
他沒有陪我,自然碧秀是跟著我的。十分火急之下,我們也只是換了一身男裝就趕去了。
蓮香院。
這個時候本該是表演歌舞的時候,但大廳里卻連一點都沒有音樂的聲音,也聽不見那激烈的掌聲。
帶著滿腔的疑感,踏進去,竟然看到十幾個男人在大膽的調(diào)戲那些表演歌舞的清憐!
那些可不是陪人上床的女人,地們都是因為家境貧寒,才出來拋頭露面,只是單純的表演歌舞!
如今,那些男人們在她們的身上上下其手!無所不為。
影兒如今在城西的一個賭場里,處理詐賭的事,無法過來。
這些男人長的很猥瑣,一張嘴不停的襲擊著女孩們裸露在外面的脖子。有些女孩已經(jīng)嚇的哭了!但是她們的力量哪能抵得過男人,只有邊哭邊躲。
有的女孩的肌膚都已經(jīng)被這些粗魯?shù)哪腥丝幸У囊黄嘁黄希?/p>
甚至,個別幾個女孩,身上的衣服都已被男人脫光,哭的都快絕望,瀕臨崩潰的邊緣。
最讓我不解的是,我花重價錢請的那些護衛(wèi)和老鴇竟然站在一旁不阻止!
我的心里漲滿了怒氣!
“你們都是拿錢不做事的嗎?”我清冷的聲音飽含這怒意說道。
突然的聲音讓那些男人停止了動作,紛紛向我看來。老鴇和護衛(wèi)們也驚訝的看向我!
老鴇是這里唯一一個認識我的,見我的到來,她不是害怕我責(zé)備她的樣子,相反好像松了一口氣的感覺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