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瑾發(fā)現(xiàn)了我的異樣,關(guān)心的問道:“無兒,怎么臉色如此慘白,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沒關(guān)系,可能太累的緣故,不用擔(dān)心。”心里卻在暗暗的擔(dān)心,謝文瑾會不會因為這個男人的意見而離開我?
這時,那個男人適時的說道:“怎么會無緣無故的面色發(fā)白呢?正好為父會些醫(yī)術(shù),無兒過來,我給你看看!”他擔(dān)心的神色讓人看不出一點毛病,可我的心里卻在打著鼓,不想靠他那么近!
謝文瑾卻笑著說道:“無兒,義父的醫(yī)術(shù)很高,你就讓義父看看吧!”
盛情難卻,我不可能這么不識禮的拒絕,就慢慢的向他的義父走去。
慢慢的我感覺到一股熱氣傳到我的身上,讓我有種猶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咬的感覺,這種感覺只維持一個眨眼的時間,快的我來不及驚叫,就看到男人臉上一閃而過的陰險!
我想抽回自己的手,可一看到謝文瑾關(guān)心的樣子,我忍住了!
時間現(xiàn)在對我來說,是如此的難以煎熬。
背著謝文瑾的他,惡狠狠的看著我,眼神就像是在說,看你還能堅持多久!
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突然笑若燦花,美艷無方,“義父,我感覺現(xiàn)在不難受了,你看出了什么嗎?”
聽到我的話后,他眼里的兇狠更甚,用著詭異的手法讓我難受至極。
我不能喊,不能叫,只有堅持。
看向謝文瑾,他的關(guān)心如此明顯。我不能讓他傷心!
我必須要弄清楚,我和這個人究竟有什么仇,值得他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出手。
“義父是在給輸內(nèi)力嗎?好熱??!我現(xiàn)在感覺一點都不疲憊了呢!”我裝作無知的對他說道。
他面色一僵,那種讓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嘎然而止。
“內(nèi)力?探脈怎會輸內(nèi)力?”謝文瑾疑感的看向我,又看向那個已經(jīng)拿在我手腕間的男人。
“哦?那可能是室內(nèi)的溫度有些高吧!現(xiàn)在好了?!蔽倚θ菀琅f,讓人一點也看不出我正在忍受著非人般的折磨。
那男人一臉的驚訝,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我能忍受著如此殘忍的折磨,還不叫出聲。
我冷冷的撇起嘴角,我怎么會如了你的意,讓你的奸計得逞?你想利用你在謝文瑾心里位置,讓謝文瑾對我不滿?你不會得逞的。
暗中,我挑釁的看著男人,以張狂的眼神告訴他,他那是癡心妄想!
“真的?以后不要太累了。知道了嗎?”
“嗯?!?/p>
這時,那個男人說道:“瑾兒,無兒的身體無礙。面色發(fā)白,可能是過度勞累所引起的,多加休息就會好了!”
“好?!?/p>
我現(xiàn)在只想盡快的離開這個地方,時間長了我怕忍不住的痛喊出來。
我揉著額角,裝作很疲憊的樣子,謝文瑾見狀連忙扶住我,說道:“無兒回房間好好休息吧!一會用晚膳的時候,我再讓人去叫你。”
“可是,義父剛剛來……”我假裝為難道。
“無礙,義父不會介意的。”
我只好點頭答應(yīng),接著我又對那個男人附了一下身,說道:“無兒先回去休息一下,希望義父不要介意?!?/p>
“去吧!身體最重要?!?/p>
我猛然的抬起頭,用比他剛才還要狠毒,無比耆血的眼神看著他!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