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長也的確是被那些村民給氣到了,他可是在調(diào)查命案,結(jié)果那一群婦人倒是為了別的事吵了起來,好不容易把這些吵鬧聲都喝止住,亭長自己都有些頭痛起來了。
那些村民一開始是吵得厲害,但看到亭長動怒了,還是都不敢吭聲,可憐巴巴的看著他。
亭長哼了聲,就直接問金翠蓮:“金翠蓮,你最好從實招來,免得遭皮肉之苦?!?/p>
金翠蓮嬌軀微微一顫,小臉都白了,但還是咬著牙說道:“亭長,民婦冤枉啊,民婦根本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,更不知道為什么就成了兇殺,請大人明示?!?/p>
蘇錦玥見狀便說道:“亭長,她若是兇手,那家里或許會留下些什么證據(jù)呢,比如沾到血跡的衣服或者鞋子?還是我們就直接檢查一下這金氏現(xiàn)在所穿的鞋子,指不定能有意外發(fā)現(xiàn)呢?!?/p>
亭長直接對剛才那個年輕的差役說道:“你,帶兩個人到她家里去搜!”
他說著又瞅了眼剛才說看見金翠蓮家里有男人出來的那個村民,朝他一指:“給他們帶路?!?/p>
那村民趕緊點頭:“是,草民知道了?!?/p>
聽到亭長說要帶人去搜她家,那金翠蓮神情又是一陣慌亂,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,還在那兒說道:“亭長,若是你什么都搜不出來,是不是可以還民婦清白了!莫不是亭長你抓不到兇手,就欺負我一個寡婦,要拿我去頂罪?”
亭長冷笑道:“你話別說得太早,人不是你殺的本官自然不會冤枉你,若你真跟那個馬小蓮的死有關(guān)系,那本官絕不會輕饒?!?/p>
金翠蓮咬了咬牙,沒有再說話。
亭長大手一揮:“去,把她鞋子脫下來。”
金翠蓮聽到這話,臉色就更難看了,她當場就撒潑亂喊亂叫起來:“我不要!這擺明了就是屈打成招?。√彀?,我這一個寡婦容易嗎,為什么要被人這樣羞辱啊?!?/p>
她這般鬧了一番,便把矛頭直接指向了蘇錦玥。
那金翠蓮?fù)蝗痪椭钢K錦玥,在那兒哭喊道:“張大嫂,俺們郭家村的人什么時候得罪你了,你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為難俺們???”
蘇錦玥冷笑道:“好大一頂帽子啊,直接就扣下來,怎么,你們郭家村鬧出人命,這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,倒成了我為難你們了?還是說,金翠蓮,你心虛不敢讓人檢查你的鞋子?!?/p>
郭家村不少村婦是早就看金翠蓮不順眼了,這會兒聽到蘇錦玥這么說,當然是馬上順著她的話,指責(zé)起了那個金翠蓮:“喲,你這若不是心虛,讓人檢查一下你鞋子怎么了,莫不是真有什么不敢讓人看的?”
“這金翠蓮就不是什么好人,我看馬家堡那個丫頭,說不定真是她殺的?!?/p>
“哎呀,這婦人怎么這么歹毒的,竟連這么一個小姑娘都不肯放過,也太狠了吧?”
“亭長!”差役已經(jīng)把金翠蓮的鞋子脫下來了,而且馬上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異常:“她鞋子上沾有血跡!”
“不,沒有,你不要胡說!”金翠蓮瘋似的要去搶回她的鞋子,可是被幾個差役牢牢按住,哪里動彈得了。
“亭長,我沒有sharen,我真什么都不知道,一定是有人陷害民婦的啊?!苯鸫渖徑械每蓱K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