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醉的話,誰又會當真,肖瀟也只當云瑤太難過,才說出這樣的醉話,一夜過后,便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經(jīng)過昨天的事,洛雨汐在云瑤面前越發(fā)趾高氣昂了。
“昨天不是很硬氣嗎?我還以為,你連公司都不來了。我都迫不及待想見識見識你的能耐!洛云瑤,就你這個樣子,一輩子都活該被我踩在腳底下,這就是的命運?!?/p>
例會結(jié)束后,洛云瑤和往常一樣被留下,聽著洛雨汐冷嘲熱諷的訓話。她攥緊了拳頭,看著自己辛苦寫的策劃案被她評頭論足,說得一無是處。
“沒能拿下霍氏集團的合作,你應(yīng)該知道,這意味著什么。別怪我沒有幫你,可是你自己錯失良機。合作沒有談下來,得罪霍氏,公司也不好過。那個女人的治療費,只能你自己想辦法了。”
“這件事也不是你說了算!洛家,還不是你當家做主。”
洛雨汐得意地笑了起來,把玩著自己剛做好的指甲,撇了洛云瑤一眼:“江家人都看不上你,你還有什么用?你覺得,爸會聽你的,還是聽我的。那個女人活著干什么,就該早死了才好?!?/p>
洛云瑤憤恨地看著她,為了媽媽,她忍著。
文件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砸在了她的臉上:“你引以為傲的才華,在我眼里,什么都不是。洛云瑤,你再有才能又如何?還不是一個普通的員工,我不需要會這些,我也是高高在上的,未來江家少奶奶。這就是你我之間最大的區(qū)別。我告訴你,搞不定霍氏,別說你媽,洛家,你的容身之處都不會有。滾!”
洛雨汐早就幻想著這一天,蹂躪,羞辱洛云瑤,就是她最高興的事情。
她永遠都記得,自己兒時被小伙伴們嘲笑是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時,那些人的眼神。都是她的存在,讓自己無法光明正大在洛家。
當她被接回洛家的那一刻起,她就發(fā)誓,要搶走洛云瑤的一切,這一輩子都把她踩在腳下。
媽媽告訴過她,這一刻你仁慈,下一刻,你就會被別人踩在腳下。過程不重要,手段也是必到的,只是結(jié)果。
而現(xiàn)在的結(jié)果就是,她才是勝利者。
洛云瑤什么都沒說,將自己辛苦做出來的文案設(shè)計撿了起來整理好,冷漠地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我才知道,撿了我不要的,你也能這么高興?!?/p>
挺直了腰桿,任何時候,她都不會低頭認輸。洛雨汐如果覺得好,送給她就是了,她洛云瑤不稀罕這些。
“洛云瑤,你什么意思?”洛雨汐被她一句話刺激到了,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精致的妝容因為憤怒影響了美感。
“聽不懂?那我說得再簡單點,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!”
洛云瑤從來不罵人,她是個講道理的人。就她這樣的蠢貨,和她計較,只會降低自己的智商。說那些,無非是想激怒她,洛云瑤不會那么傻在辦公室和她起沖突。什么都不說,反而是最好的反擊。
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 憋屈添堵的是她自己。
洛云瑤推了推自己略顯土氣的黑框眼鏡,瀟灑地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洛雨汐不甘心追了出去,見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看過來,這才不得不收斂脾氣,換上溫柔優(yōu)雅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