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荷,你知道你姑給你對金鐲子放哪里了?”林吳氏問道。
林吳氏在家里找遍了,這可是給夏荷的嫁妝,不是明明收在箱子里?難道自己記混了。
林夏荷聽后,表情都有些不自然,不過一瞬似不經(jīng)意間說到,“娘,您歇歇再找吧,找東西越是找的時候越找不到。總在家哪里放著。”
“也是,那娘去做飯了?!绷謪鞘暇褪莻€粗線條的人,也不糾結(jié)就走了。
林吳氏走后,“嘶。”林夏荷刺繡的針不小心把手刺破了。
林夏荷用嘴吸了吸手指冒出的血,冷漠的眼神中還透著一絲憤恨,“你該死?!?/p>
在院中曬草藥的花慕月打了個寒顫,“怎么忽然冷颼颼的?”
花慕月望著采摘的開著百花的藥材,心里甭提多開心了。
自己自從落水后,落下宮寒的毛病,宮寒者難以受孕,當(dāng)然這不是要治好自己的最主要原因,而是每次列假來時腹痛難耐,痛得要懟天懟地。
而這個開白色的小花的藥材,名喚白芷花,對治療宮寒有奇效,然而白芷花只在四五月開花,有白色小花的才有藥效。
望著這些曬著的白芷花,花慕月一副自己立馬就能好了的模樣。
“慕月,你傻樂什么呢?”趙懷瑾走近撩起了花慕月的一縷頭發(fā),在其耳邊低語。
那聲音輕輕柔柔,磁性低沉傳入花慕月的耳朵,讓人心微微有些迷醉。
從外人看來倆人似乎是抱在了一起的樣子。
“咳咳?!焙鋈幌肫饋砹艘慌拥穆曇?。
花慕月回頭見是一眼生的小姑娘立在院子門口。
“你們繼續(xù),繼續(xù),打擾到你們呢。對不住了。”那小姑娘尷尬的往后退著。
花慕月扶額,這小姑娘胡思亂想什么呢。
趙懷瑾只是笑笑,沒作聲,心情似乎還不錯?
“對了,我想請問趙大牛家怎么走?”退出去又轉(zhuǎn)回到的小姑娘問道。
花慕月和趙懷瑾對望一眼,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。
花慕月這才細(xì)細(xì)打量了下那女子,約莫和自己年紀(jì)差不多,當(dāng)然是指自己的這個身體年紀(jì)。
女子膚白如雪,五官雖不是很美,卻組合在一起很耐看,越瞅越好看那種類型,一笑露出了一顆虎牙。
“你莫非就是趙大牛的定親對象?”花慕月開口。
“咦,你怎么知道?”
也不等花慕月回答,那女子又自言自語說到,“哈哈,就說我們是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,那呆瓜還不信,你看仙女姐姐不一下就認(rèn)出我了。”
我,仙女姐姐?和趙懷瑾那廝在一起,別人只會把他當(dāng)仙女吧?;皆滦睦锇蛋低虏鄣馈?/p>
“姑娘,要不你就在這兒等等吧,大牛明日在我家?guī)凸?,今日會過來一趟的,你這樣孤身前去,似乎不妥?!?/p>
至于你們私下相會,我們瞞著就是了。
趙懷瑾畢竟是古人,以他的視角來看,這女子也確實夠大膽的。
花慕月對這女子很有好感,“你叫什么名字?你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?”
“我叫沈雪如,爹爹都不讓我出門,說讓我在家待嫁,那呆瓜也不知道來找我,我就來找他咯?!鄙蜓┤缯Z氣像個撒嬌的小孩子。
。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