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懷瑾他們絲毫不知林安平在書院這么苦兮兮的,兩個人打算去逛街,或者說趙懷瑾陪花慕月逛街。
“懷瑾,我們先去吃東西好不好?”
“好啊。”趙懷瑾自然是什么都答應的。
花慕月在茶肆喝著茶,感覺和趙懷瑾像是第一次約會,這種滋味別提多新奇,要說起來如果以戀愛的階段來算的話,她和懷瑾算算熱戀呢?
前世的她作為著名的外科圣手,不是她不談戀愛,而是忙得沒有時間談戀愛,她的手術(shù)是一臺接著一臺,最后也是因手術(shù)而猝死,也許是宿命讓她如今有這樣的一個歸宿。
“娘子,你在想什么呢?”趙懷瑾在花慕月眼前揮了揮手。
花慕月握住了趙懷瑾的手,“懷瑾,你說人會不會有前世今生呢?”
趙懷瑾略微停頓了下,“佛法里講究因果循環(huán),我想或許有吧。如果有,娘子,我希望我生生世世都和娘子在一起。”
突然地被趙懷瑾表白,花慕月覺得自己的老臉一紅,有些羞赧,她也不知為何在懷瑾面前她總是容易害羞。
“小倆口感情真好!”茶肆老板娘笑嘻嘻說了句,走了去忙活了。
“那如果來事我不記得你呢?”花慕月倏爾調(diào)皮一笑。
趙懷瑾捏了捏花慕月的手,兇她,“你敢,我要你永遠都記著我,就算你把我忘了,我也會纏著娘子不放?!?/p>
“哪有你這么霸道的?!被皆滦睦锲鋵嶉_心不已。
“為夫就是小心眼,心里只裝得下娘子一人。”趙懷瑾在桌子下握著花慕月的手不放。
“肉麻!”花慕月拿起茶杯喝茶。
喝完茶吃了些點心后,花慕月又去了趟布莊,買了些布準備給趙懷瑾做幾套里衣,又想起了曾經(jīng)為了感謝林安平答應給他做衣服的事情,拿著布匹的手頓了頓。
花慕月有些糾結(jié),如果兌現(xiàn)諾言給安平做衣服,又怕懷瑾會吃醋,不做吧,自己答應的事情不去辦,又不是自己的行事之風。
“懷瑾,我之前允諾過給安平做件衣服答謝他。我給他做了,你會不會不高興?”花慕月不糾結(jié)了,干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顧慮。
趙懷瑾那看著花慕月那小心翼翼的模樣,心里泛起了漣漪。
“傻瓜,一件衣服而已,為夫才不計較。在為夫面前你無需這般小心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?!壁w懷瑾親昵的摸了摸花慕月的臉頰。
“懷瑾,我對安平無男女之情?!?/p>
“為夫知道!”趙懷瑾拉了拉花慕月的小手,這一切還是自己促成的,自己怎會不知呢。
“那我買了??!”花慕月選了匹布,對著趙懷瑾眨眼問著。
趙懷瑾只覺自家娘子小動作真是可愛極了。
“買。”趙懷瑾看著花慕月寵溺的笑了笑。
在花慕月買完東西后回家后沒多久,就有一老婆婆來敲門,“丫頭,在家嗎?”
“娘子,我去開門?!?/p>
趙懷瑾打開院門見一老婆婆提著袋米站在自己家門口。
“喲,老婆子第一次見這么俊的小伙子,你是小丫頭的夫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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