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畫只覺臊得慌,想趕緊遁走。
鬼醫(yī)路過羽畫身邊說了句,“在藥王谷比試識藥,小雨從沒有輸過?!?/p>
羽畫望著鬼醫(yī)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,師祖,是在安慰我嗎?
羽畫臉上頹喪之氣一掃而空,像擰小雞仔般拉著小雨,聲音帶著一絲活潑,“走咯!回去吃好吃的咯?!?/p>
“師父,您放開小雨,小雨可以自己走。”
“哈哈,小短腿?!?/p>
“我小短腿?師父,我?guī)讱q,你幾歲?”
“別廢話,師父牽著你?!?/p>
“不要?!?/p>
被蕭云逸他們念叨的羽畫,自從比試輸掉后,就過上了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小藥童生活,每天就是采藥,采藥,還是采藥。
在一次又一次被小雨叫醒后,羽畫抱頭哀嚎,“公子啊,快來救我啊,羽畫是大楚未來的第一畫師,我不要采藥啊,不要?。?!”
“師父,不可偷懶,不然您永遠都贏不了小雨?!毙∮暾f完手執(zhí)銅鑼敲了起來。
那刺耳尖銳的聲音讓羽畫一個激靈坐了起來。
“小雨!我要殺了你!”一聲暴怒的吼聲震得屋頂都要抖三抖。
小雨朝著羽畫吐舌頭,賤兮兮的說著“有本事你來?。 ?/p>
一早小院就上演了你追我趕,雞飛狗跳的畫面。
雖然近半月鬼醫(yī)沒見到羽畫,但是羽畫這邊發(fā)生的事情,都會有人稟告給鬼醫(yī)。
“真的是比小雨還要小孩子氣?!惫磲t(yī)聽完后居然露出了笑容,要是羽畫見了,恐怕會覺得很驚悚。
鬼醫(yī)的住所在藥王谷東邊一處山谷,極其僻靜清雅,竹樹環(huán)合,內種有很多稀世藥材,更是設有機關,谷里之人尋常是不敢靠近半步的。
“進來吧!”鬼醫(yī)在院中的亭子喝茶,忽然開口。
屋檐邊掛著的一只綠毛鸚鵡,“進來吧!”
一襲黑衣勁裝的中年男子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小院,男子一臉冷酷走近鬼醫(yī)。
“阿恒,這么多年你去哪兒了?”鬼醫(yī)無甚表情望向來人。
黑衣男子向鬼醫(yī)抱拳,“谷主,我來是有關阿靈之事?!?/p>
鬼醫(yī)倒茶的手一頓,發(fā)出了一聲嘆息,眼睛直視男子,“這么多年了,你也是時候成個家了。忘了靈兒吧?!?/p>
男子情緒變得激動,控訴道,“若當初是我娶了阿靈,我定然會護她周全??墒撬??你當初為什么要答應阿靈嫁給他?!?/p>
鬼醫(yī)情緒有一絲波動,“因為阿靈喜歡,她是我女兒,我當然成全她。你們沒在一起的原因從來都不在我,你不是心知肚明嗎?”
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,聲音沙啞說道,“阿靈失蹤之時,是懷有身孕的,或許那孩子還活著?!?/p>
鬼醫(yī)手發(fā)抖,聲音輕不可查地在發(fā)顫,“阿恒,你說什么?”
“這些年我一直追查,當年服侍阿靈的一個婆子,僥幸逃過一劫,雖隱姓埋名被我尋到,從那婆子口中得知,離開陵江之時阿靈已懷有身孕,一路上也順利。
在渡江之時卻遭遇了刺殺,那婆子僥幸逃過一劫,卻和阿靈失散,她很肯定的說官府清查尸體之時,她躲在人群偷看,沒見到阿靈。”
“刺殺?呵!”鬼醫(yī)眼里閃現狂怒之色,一手拍下,石桌應聲而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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