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官子寒卻像沒聽見似地,站在原地動也不動。頃刻間,那群像瘋了般的蜂娥密布在他裸露的臉、脖子及手掌上。
云墨勾起唇,揚起一抹勝利的笑道:“呵呵,只要被我的血蜂娥刺上一針;不到一刻鐘你便會整個人化為一灘血水。這是我自制的蟲蠱,用最毒的紅蜂和紅娥所制;沒有解藥。知道為什么它們只攻擊你嗎?”輕撩了下肩上墨黑的發(fā)絲,他笑的妖嬈艷麗?!耙驗閯倓偽页么蚨窌r,在你身上灑了能令血蜂娥為之瘋狂的藥粉!”
“什么?!你……你太卑鄙了!”旁邊的凌夢蝶聞言臉色一白,她猛地站起身憤恨的瞪著云墨,心卻是前所未有的慌亂。“冰、冰塊男,你怎么樣了?”她顫著聲望著三丈遠的上官子寒,作勢要沖過去。
秦霜霜急忙拉住她,皺起眉道:“你別過去!那血蜂娥太危險,先看看情況再說?!?/p>
“可是冰塊男……”
秦霜霜朝她搖了搖頭,視線直視著不遠處上官子寒。
“呵。真是了不起的蟲蠱吶!”定定地站在原處的上官子寒勾起薄唇,竟輕輕的笑了?!安贿^……你的本事就只有這些嗎?”語畢,他舉步緩緩的走向云墨。
云墨見狀大驚:“怎、怎么可能?!你怎么還能動??被血蜂娥刺后,應該全身麻痹動不了才是?。?!”
“哼,小小的蠱毒還傷不了本王。”冷哼一聲,上官子寒用內(nèi)功將血蜂娥以及它的毒針震落在地上。沒了毒針的血蜂娥在地上掙扎了一會,便全部死去。從很小他便被那古怪的師傅浸泡在各種毒物
的血水中,早就已經(jīng)練就了百毒不侵之體。這蠱毒縱是太厲害,也傷不了他分毫。
旁邊的凌夢蝶見他沒事,才松下一口氣來。這一放松,她便經(jīng)不住軟坐在地上。
上官子寒緩緩的走向云墨,臉上再沒有一絲表情。右手仍執(zhí)著那把殘劍,清風揚起一頭如潑墨般的長發(fā),畫面美得魅惑迷人。
“你既然想送死,本王就成全你。反正……捉你回去已經(jīng)沒意義了?!?/p>
淡漠的說完這句話;他舉劍擊向云墨,動作快得猶如閃電。
云墨還沒來得及反應,他人已經(jīng)到了他面前。躲閃不及之下,他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來勢洶洶的那一擊。兩劍再度相撞,他被與之前相差極大的力量震麻了整個右手臂。而那個力量還不斷增加中,壓得他硬生生吐出一口鮮血。
強忍著手臂上麻丵痹的疼痛,他借著敵手的使力讓自己退開好幾步。搖晃了幾下身體,還沒站穩(wěn);殘缺的劍身便沒入了他的胸口。
抬頭瞪著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的上官子寒,云墨一臉震驚。而受到凌厲劍氣的波及,他臉上用來易容且足以以假亂真、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也在這時掉落;露出一張妖嬈艷麗的面容。尤其是那雙勾人的鳳眸,顧盼間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然而,那雙眸子……卻與上官子寒的極其相似。不、可說是一模一樣!再仔細看他那張臉,也發(fā)現(xiàn)與他的有七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