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不處理當然會發(fā)炎!”明霞沒好氣地道。失憶的公主沒有以前的狠辣絕情,相處久了,她們這些貼身宮婢也不再懼怕她。相處起來更是有如朋友。所以說起話來,也沒有太多顧忌。
在纏好的繃帶上打了個活結,明霞站起身收拾桌上的藥箱。“好了。公主手這幾天先不要碰水,有什么需要讓奴婢們去做?!?/p>
“嗯?!绷鑹舻⒅婶兆拥氖郑行瀽灥?。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很沒用,連刺個繡都把雙手弄成這樣。雖然荷包繡好了,可是看到成品她自己都有想燒掉的沖動,冰塊男又怎么會喜歡呢……
嫌屋子里呆著太悶,凌夢蝶移步到花園涼亭里,然后對著亭外的池子發(fā)呆。已經回來的彩月拎著盤精美糕點放在她面前,她動也沒動。依舊呆呆地望著池子。
旁邊的四宮女見又突然失常的主子,不禁有些無奈。也不敢上前打擾她,只得陪著一起盯著池子發(fā)呆。
來到紫和宮的上官子寒見到這一番怪異景象,不禁皺了皺眉。上前幾步,他對背向著他的某女道:“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
乍一聽到聲音,凌夢蝶以為自己幻聽了。有些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去——涼亭外,正是身姿挺拔修長的上官子寒。
“你、你怎么來……嘶!好痛!”慌慌張張站起身的她其中一只手不小心碰到亭內的石桌,立刻縮回手呼痛。然后又想起某男還在,立馬將雙手藏到后面。
絕對不能讓冰塊男知道她雙手是被銹針刺成這樣的糗事!那種毀形象的事死也不要??!
上官子寒又走近了幾步,在她面前站定。冷道:“手伸出來。”
“呃……我、我的手很臟,就別看了吧……”凌夢蝶有些心虛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嗯?”上官子寒鳳眸微瞇,地輕‘嗯’了聲。同時也向她走近了一步。
凌夢蝶被他那一聲詭異的“嗯”嚇得心頭一顫,又見他雙眼危險地瞇起。于是,很沒骨氣地乖乖伸出手,神馬毀形象都拋到浮云之外。
上官子寒看到她裹成粽子的雙手,又見她臉上憋屈的神情。心下不覺有些好笑,連帶著臉上的冷漠淡去了不少。“刺繡將雙手弄成這樣,你倒是厲害?!?/p>
“啊咧!你、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是刺繡弄傷的?!我明明沒說過啊……”凌夢蝶吃驚地瞪大美眸。然后,眼角瞄到他腰間掛著一個極其眼熟的物體?!暗鹊取@、這不是我繡的荷包嗎?!為什么會在你那里??”說到后面,她扭頭瞪著某宮女。
彩月被她瞪得瑟縮了下,摸摸鼻子,極其心虛地扭開視線。
上官子寒沒回答她,出手將她手上的繃帶解開。
“呃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被他動作拉回視線的凌夢蝶很是疑惑不解,下意識地想縮回手。
“別動!”上官子寒冷斥一聲,她也就不敢再動了。
將繃帶拆完,看著那雙白嫩雙手上布滿的針傷,上官子寒又皺了皺眉。然后拎起桌上的茶水清洗掉原先擦的藥,再從袖中掏出一圓形小木盒,打開將里面的藥膏涂抹在傷口上。
這期間,凌夢蝶臉上都是一副“我在做夢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