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現(xiàn)在還不晚,她已經(jīng)有了自己的公司。
以后,她每一步都會堅定的走下去,就算前路艱難,也絕不向后退一步。
“你這么大了,還哭鼻子,真是?!鄙淘瓶扌Σ坏玫目粗罂薏恢沟臉幼樱瑥目诖贸鲆话蓛舻募埥?,抽出一張,遞給了她。
岑璇一邊擦去自己的眼淚,一邊抽泣著道:“你懂什么,我這是感同身受?!?/p>
病房外,岑茵扒拉著門,一只手拿著手機偷偷把兩人這副模樣拍了起來。
正當她暗自高興終于抓到了岑璇的把柄時,一只手直接把她的手機搶了過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商錦川眼神冷漠的盯著她。
本來回過頭,正想出聲大罵的岑茵頓時氣虛的小步朝后退了一步,她拍了拍像是被嚇到而起伏不定的胸口,呼出一口氣道:“商先生,你突然出現(xiàn),嚇了我一跳。”
然后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背緊緊的貼在了門上,想要遮擋住門里面的一切。
本來一臉不耐的商錦川視線下意識的看了過去。
病房里,岑璇和商云的距離離的不遠不近。
看起來既沒有曖昧,也沒有過于疏離。
商錦川只是看了一眼,便把視線重新移到了岑茵身上。
“這就是你想讓我看到的,你以為我會因此誤會璇璇,我告訴你,別再把那些歪門邪道的心思放在璇璇身上,她對你有姐妹之情,可以容忍你的那些毛病,我可不會,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想要對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?!鄙体\川嘴角邊帶著諷刺的微笑,眼神里更深如寒冰,看在人的身上,幾乎凍的人身心發(fā)顫。
岑茵身子不由得顫了顫,她嘴巴顫顫巍巍的想要解釋,卻在那雙犀利的仿若可以看透她所有心思的雙眸間,不敢動彈分毫。
商錦川推開門打算進去,卻在轉(zhuǎn)身之際,警告的說:“再過幾天是我和岑璇的婚禮,我希望那天你在婚禮上不要做出什么讓人顏面盡失的事,不然,你們家的情況,我想支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岑茵眼神里閃過錯愕,她不敢相信,商錦川竟然連如此隱秘的事情都知道。
這些日子,岑家過的的確不好。
不知道步亦臣是發(fā)了什么瘋,竟然死糾著岑氏不放,岑安被氣得住進了醫(yī)院。
公司里的業(yè)務被他搶去了不少,這段時間已經(jīng)陷入了焦灼之境。
如果不是如此,她也不會現(xiàn)在才來找商錦川。
家里的公司意味她有沒有機會靠近他,所以她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司就此敗落。
可是,她以前沒有經(jīng)營過公司,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原來有那么多事需要上位者來做決定,她每一天都過的焦頭爛額。
好不容易,爸爸身體好些了,可以親自去公司了,她才和媽媽出去放松了下,剛好遇上商錦川的二嬸。
或許,是上天注定他們在一起,不然她又怎么能知道這么多事情。
可是,現(xiàn)在,商錦川提起這事,難道說,公司的事情不只是和步氏有關嗎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