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璇一直安靜的聽著這一切,心里雖然終于對又一的身份了解了,也知道錦川以前沒有過別人,可是她的心里卻總是閃過一絲窒悶之感。
老夫人細(xì)細(xì)的觀察了聽完了她說的這一切的岑璇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眼神仍然如以前一樣清澈,心里有些為兒子鳴不平。
畢竟兒子一個人照顧又一這么多年,岑璇卻連孩子的消息都不知道。
就算知道她也是被人算計(jì)了,也仍然是不高興。
一時氣上心頭,口不擇言的直接把話說的清清白白:“璇璇,你和我們家川川也是真的有緣,如果當(dāng)初不是你獻(xiàn)出了另一半的卵子,又一他也不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,我們也不會有這么可愛的孫子,對于這件事,我們是一定要感謝你的。”老夫人人雖然不年輕了,手卻仍是是溫軟的,她輕輕的拍了拍岑璇的手背,眼睛里全是感謝,絲毫看不出心里那一瞬間閃過的一絲不虞。
岑璇聽完老夫人最后這番話后,就像是被一條晴天霹靂直接霹開了她整個世界。
她感到眩暈,不敢置信。
這種荒誕的事,要她怎么信呢。
她的記憶里,記得很清楚,她從未捐過什么卵子,對于身體她一向是愛惜的,怎么可能為了一個不認(rèn)識的人就出賣自己的身體,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。
岑璇嘴巴顫栗了下,嘴上淡淡的唇膏被微微抿去,臉上的笑意似哭似笑,她強(qiáng)忍著心里的恐慌,問:“老夫人,你會不會弄錯了,我從來就沒有捐過什么卵子,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呢,而且,我那一年根本沒有去過醫(yī)院。”
她的身體一向健康,更何況去了醫(yī)院也沒人在乎,她一向是避之不及的。
她不是說這種事不好,而是當(dāng)初,她根本就還不認(rèn)識他,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為他捐那個東西,更何況還是在她一點(diǎn)消息都不知道的情況下。
當(dāng)然,如果是那時候的她,她是絕對不會捐的,就算是現(xiàn)在也一樣。
老夫人沒想過她會不相信,眼神微微錯愕的閃了一下神,好一會,才緊抓著她的手,像是想要讓她想起來,她說:“璇璇,那你六年前腰腹間有沒有劇烈的疼痛過?!?/p>
岑璇心里一慌,她想起六年前她腰間偶爾的疼痛,那一年經(jīng)常泛起的虛弱。
只覺得寒毛直栗。
她不敢在往下想下去。
因?yàn)橹灰氯ハ?,那個答案會讓她惡心的徹底崩潰。
她艱難的搖了搖頭:“沒有,從來沒有?!?/p>
從來沒有腰疼過,在那不知名的某一天,她也從來沒有昏迷過。
從來沒有。
可是就算她的嘴上,心里這樣的說著理由掩飾自己,她的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。
她的親生父親啊,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。
怎么就能夠這樣欺騙一個活生生的人,而且還是和他流著相同血液的人,真是讓人可笑。
“璇璇,你沒事吧?!崩戏蛉丝此郎I眼朦朧的樣子,頓時有些心慌了。
她也是一時著急,氣涌上頭,才直接把話說出來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