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沒有自作主張,商錦川相信,靠他們倆的智商,絕不會拿一個步亦臣都沒有辦法。
姜一凡搓了一把臉,明白當(dāng)初他做的決定有些不太負(fù)責(zé),但當(dāng)時在言封還沒有遭受群毆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飛翼門有了叛徒,遇上言封出事時,更是心血來潮的突然涌現(xiàn)了這個想法,才會在那個人向他襲擊而來時故意沒有躲開。
不然,就他的武力值絕不可能躲不開一個人。
一切的一切躲不開他的謀劃。
也正如他能算計到所有,卻沒有算計到人心。
他似乎把煢煢心里屬于他的位置給慢慢挪了出去。
他后悔了,卻不知道算不算太遲。
商錦川看清了一凡眼神里那掩飾不了的后悔,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你既然已經(jīng)明白過來,還不算太遲,早點把真相告訴她吧,趁她還沒徹底忘記你?!?/p>
“我明白?!被蛟S他該找個適當(dāng)?shù)臅r間把自己的“失憶”記起來。
見他自己想清楚了,商錦川趕緊脫身。
“我該走了,下次見?!?/p>
商錦川說完,腳步暗暗加速的朝前方跑去。
因為姜煢煢今天的暫住,商錦川又成了孤家寡人躺在兩個人的床上。
第二天起來上班去公司的時候,黑眼圈更是青了好大一圈。
岑璇心里偷樂,文件看完,就暗暗的偷瞥認(rèn)真工作的商錦川。
男人最帥的時候,工作認(rèn)真絕對可以排前列。
商錦川修長的手指尖夾著銀質(zhì)的鋼筆,透過外面玻璃窗折射過來的陽光正好照耀在鋼筆上,岑璇不經(jīng)意被光閃了一下,瞇縫著眼去看他的時候,只覺得他似乎被一層朦朧的薄霧給籠罩,明明模糊,卻無法抵擋住那閃耀的光芒。
岑璇緩慢的眨了下眼瞼,竟擔(dān)心把這美好的一幕給錯失。
商錦川本在認(rèn)真看著關(guān)于下半年公司旗下產(chǎn)業(yè)的未來企劃。
卻低擋不住那灼熱的似乎要把他吞噬的目光。
好笑的轉(zhuǎn)頭,俊秀的臉龐當(dāng)場把偷看的人逮住,他嘴角一勾,薄唇啟齒間似含著誘惑,聲音又沉又蘇:“璇璇,你這樣看著我,會讓我覺得你在我邀請我,我知道昨晚我們不在一個房間睡,讓你想了我,不過,現(xiàn)在是上班時間,等下班了,我在給你,乖?!?/p>
像是安撫才說的一個乖字,讓岑璇臉紅心跳的無法掩飾。
暗暗唾自己一口,怎么同床共枕了這么久了,還是一聽到他的聲音,就控制不住的想歪,難道她真的是那種很色的女人嗎。
商錦川注意到岑璇忽變的面色,頓時就意識到,她恐怕又胡思亂想了起來。
女人的胡思亂想,絕對是不能忽視的大事。
君不見,當(dāng)初他們倆就是沒有好好溝通,才橫生了這么多誤會。
說起來要是璇璇沒有失憶,她們倆真的還能走到這一步,還真是一個未知數(shù)。
商錦川放下手中的工作就走上前去,伏身撐在她的辦公桌上,使兩人的距離拉近到呼吸可聞。
他低著頭,濃密的眉毛因為擔(dān)憂緊緊蹙起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