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璇把有些余刺的花根根挑完后,欣賞了一下自我成果后,全部擺到了她準備好的位置上。
就在岑璇打算上樓洗漱一番的時候,門外突然響起了門鈴聲,本來正在廚房里的莫嬸立馬擦了擦手,打算出來開門。
岑璇立馬揮了揮手說:“莫嬸,我來吧,我離這近?!?/p>
是真的挺近的,走了不過十幾步路,岑璇就已經(jīng)拉開了門。
門外站著一個氣質(zhì)溫婉的婦人,年紀從外貌上看起來大約三十多歲,五官長得頗為精致。
身上一身米黃色的貂皮大衣,并沒有其他貴婦人為了形象逞強裝作不畏寒的模樣。
只是岑璇眼神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后,還是沒有猜出這位是誰。
不過,岑璇面上絲毫沒有透露,反而極為有禮貌的問:“夫人,請問你找誰?!?/p>
“璇...岑璇,我是錦川父親的妻子?!眴特姑艨粗矍懊嫒菽吧J不出她的女子,眼神說不出的復(fù)雜與疼痛。
岑璇是見過老夫人的,不過她也知道老夫人已經(jīng)離婚了。
所以眼前這位不用多想,岑璇便猜測到了她的身份。
“夫人,你好?!贬撕笠徊?,引人進來。
喬毓敏受到她矜持陌生的對待,面上沒有過于明顯的表情。
在坐在沙發(fā)上相對而坐喝茶的時候,她才終于抬眼看了岑璇一眼,說:“錦川他爸這段時間心臟不好,這次年宴就不在老宅舉行了,想必這事,你們都知道了吧。”
岑璇點了點頭,說:“錦川有和我說過?!?/p>
“那就好?!眴特姑魧τ谏体\川早就對岑璇提過這件事并不覺得奇怪,她繼續(xù)說她這次來的原因:“雖然年宴不在老宅舉行了,不過該有的東西一點都不能少,錦川他爸這次讓我來,是給你一張清單。”
喬毓敏從隨身攜帶的包包里掏出一張精致的卡片。
然后岑璇眼皮抽抽的看著上面一排數(shù)不清的名酒,名花。
一場年宴。
花必須從國外加速運回來的紫色郁金香和帝王花。
酒是從法國商家早幾年購買的酒莊里精心細選的BACARDI、ABSOLUT。
岑璇這個時候就覺得有錢人有的時候真的是很不可理喻了,在意大利的那些年,早期她不肯接受阿云幫助的時候,她也是困苦過一段時間的,要不是后來因為孩子需要舒適的環(huán)境,那時候她是不會低頭的。
所以相比較大肆挑選名花貴酒的商家人,岑璇還是更看中那些實用的東西。
不過生活環(huán)境的不同,她不會把這些事直接挑出來。
畢竟如果她真的這么干了,只怕就真的是挑事了。
岑璇對商家人對她的態(tài)度還是看的比較清楚的,商老夫人雖然對她很好,但是岑璇還是察覺到兩人之間一些及不可見的疏離。
商老先生就更明白了。
他從始至終就不曾待見過她。
不過岑璇也不在意,當初她決定和商錦川在一起,一是因為孩子確實需要一個爸爸,而商錦川對孩子很好,沒有人比他這個親生爸爸更適合這個位置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