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錦川自然很是氣悶的。
一大一小在做了這個約定后,岑璇陪著商錦川的時間自然變多了許多。
只是偏偏又遇上年宴的事,商錦川到底是沒得到他想要的溫存。
畢竟這些日子,他是親眼看著璇璇有多勞累的,他又怎么忍心在這個時候折騰她。
現(xiàn)在在知道又一推女孩子的事情暴露了,雖然奇怪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,卻故意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:“兒子以后做事,不能在這么沖動了,你可要知道沖動可是魔鬼?!?/p>
對于幸災(zāi)樂禍的老爹,又一捏緊了拳頭,最后只能泄氣道:“知道了?!?/p>
吃一蟄長一智,她怎么可能還不明白。
商錦川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笑容拍了拍兒子的肩,嘴角輕揚(yáng)走上了樓。
溫馨的房間里,岑璇正半靠在床頭,輕輕的閉上了眼睛。
商錦川開了門看見璇璇的模樣后,腳步輕輕的放輕才走近她,等到站在床頭,看著璇璇閉著眼安睡的模樣。
一頭毛絨絨的卷發(fā)如飄飛的柳絮散落垂在肩膀,比在意大利的時候,發(fā)尾長長了許多,看著越發(fā)成熟溫婉。
她淺闔著眼皮,眼角微微下陷,看著是帶著笑意入眠的,眉眼彎彎,一雙睜開時像是會說話的明眸此時緊閉,商錦川卻能記起她淺笑的時候是怎么的勾魂攝魄,觸動他的心。
甚至能在其中找到細(xì)碎的星光。
岑璇的粉腮抹了一層淺淺的粉,肌膚瑩潤透白,唇上一雙妖艷的大紅唇已經(jīng)被抹去,泛著微淡的濕潤,如那惑世妖姬,美的令人眩目。
身上一襲火紅色的真絲連衣裙,配著淡藍(lán)色的鵝絨被把她整個人包裹著,透出一股妖艷與純潔相交的風(fēng)格,媚而不俗。
商錦川性感的咽喉動了動,他微低下頭伏身親了上去。
“嗚,你干嘛?!贬趬衾锿蝗徊荒芎粑母杏X差點(diǎn)悶到窒息,難受的掙扎開。
商錦川立馬按住她的手說:“璇璇,我們好久沒有親密了吧。”
迷迷糊糊的岑璇想了想后,還沒想出答案,就聽到商錦川說。
“想不清楚是什么時候,就不要想了,璇璇,我好難受,給我?!?/p>
隨著他的話落,吻似輕柔的雨滴魚貫而下。
岑璇來不及掙脫就隨著他撲入了浪潮之中,等到神色有微微一絲清醒后又迅速的被他拉了下去。
火熱的夜晚,帶動著共舞的男女享受著溫馨的甜蜜,大概只有那窗外微微露出的月光見證了這一切。
年宴的日子隨著時間逐漸的過去,終于到來。
以往擺設(shè)簡單的客廳里,僅僅是站在大廳門口,一眼極能夠望見的是鋪滿水晶磚的地板,橘黃色的燈飾被四周高高的墻壁映照著。
暖意典雅的風(fēng)格撲面而來。
墻壁上掛著一些深沉奢華的古畫,是岑璇當(dāng)初在商錦川書房里看到的那些收藏,隨著黃色的吊燈的照射,在柔軟的地毯上顯出一片暗沉的陰影,透過寬敞無人的大廳,四周的古畫里各種精彩的風(fēng)格襯托的如同是一個精彩的收藏館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