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。”
玄五突然湊近,用極低的聲音,說“主上身體有恙,讓屬下暗中尋訪名醫(yī)?!?/p>
謝斯年表情絲毫未變,“太子最近可好?”
“大公主并不讓除了沈大人之外的人見太子?!毙辶⒖陶f。
謝斯年嗤笑,“盯緊了點。另外,宋家也派人盯著點,說不定還會有驚喜?!?/p>
“是?!?/p>
謝斯年擺擺手,玄五轉(zhuǎn)身就消失在院子里。
謝家低調(diào),并未沒落。
他自小在邊關(guān)長大,十五歲回京,接手皇家暗衛(wèi),知曉朝中大員不知多少腌臜事。
那位沈大人能從沈家莊這種地方走出來,單槍匹馬成為朝廷大員。還有做貴妃的妹妹宮里。表面上,兄妹倆老死不相往來,還勒令貴妃不能生子。私下里,沈貴妃有今日的地位,怕是和沈大人脫不了干系。
他可不相信這種人正直。
沒點手段,是做不到那個位置上的。
他想起玄五的話,眼睛緩緩瞇起來,突然冷笑道“太子年幼,雖皇上親自教養(yǎng),可到底最近親的人是他的嫡親姐姐。姐弟倆相依為命,感情不好才怪?!?/p>
“倒是這位沈大小姐,明明是沈家棄子,緣何能得到……”謝斯年后面的聲音細(xì)不可聞。
他想起臨行前,皇上的那番話,“保護(hù)好她,也不用告知她你的身份。”
再次陷入沉思。
花瑤看書看的飛快,雖不說過目不忘,可也差不了太多。她嘗到做美食的甜頭,更是下苦心學(xué)習(xí)醫(yī)術(shù)。自學(xué)有點困難,好在她天賦不錯。
系統(tǒng)察覺到不對,關(guān)注一下,震驚地問“你看的都是毒藥?。 ?/p>
花瑤說“毒醫(yī)不分家,我是被人下的毒,當(dāng)然學(xué)毒最有效果。至于看病救人,拜托!我現(xiàn)在還是黃花大閨女,連門都出不了。就算出的了門,我還能給人家號脈嗎?名聲不要啦?”
系統(tǒng)吐槽“你在乎那東西嗎?”
“在乎。在這個位面,沒有名聲,就等于失去了保護(hù)符?!彼帎艕诺卣f,“等我抓到那個王八蛋,一定讓他簽下賣身契,老老實實給我賣命!”
系統(tǒng)吞了下口水,鼓勵她,“你加油!”
花瑤笑的極為燦爛,“那當(dāng)然。”
謝斯年莫名覺得脊背有點涼,像是被人盯上了似的。憑他的感知,周圍明明沒有人。
“奇怪?!?/p>
謝斯年不敢放松警惕,起身找了一圈,才回到椅子上。
太陽還有點曬。
花瑤起身,從箱籠里找出她來時帶的帷幔,朝院子里走去。外面曬了一地的葡萄。
“這個蠢貨,拿這種野葡萄是準(zhǔn)備要我的命嗎?”
她嘴上嫌棄,手里動作不慢。把瀝干水分的葡萄,放進(jìn)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壇子里。
葡萄是不能吃,但是可以做點葡萄酒。
她沒敢把葡萄酒放在廚房,而是直接放在廂房里。免得那個長了狗鼻子的家伙,早早給偷走。
花瑤做完葡萄酒,差不多要做晚飯了。
除了兔肉,家里什么都沒有。
她懶得折騰自己,干脆做個燜兔肉。米飯和兔肉一起出鍋。
特別省事。
她絲毫不知道,墻頭外有個人等得要抓狂了。
“這女人是故意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