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婷婷瞇眼看著她,試著問:“媽咪這么好心幫她,應(yīng)該是另有目的吧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您是想借她之手對付江酒吧?我就納悶了,難道這次抄襲事件還無法徹底封殺江酒么?”“沒那么簡單?!标懛蛉藝@道:“你大哥跟你表哥鐵了心要維護(hù)她,暗地里應(yīng)該是憋了大招的,這官司,原告方不一定會贏,如今陸氏大權(quán)握在你大哥手里,他有能力左右法院審判的結(jié)果?!闭f完,她微微瞇起了眼,雙眸中迸射出了一道精芒,又補(bǔ)充道:“這可能是一場持久戰(zhàn)啊,我絕不允許江酒帶著那兩個野種進(jìn)陸家或者秦氏的門。”“那女人真是可惡,她自身條件如何自己心里沒點逼數(shù)么?帶著兩個拖油瓶,還想嫁入豪門,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?”“女人,不都是貪慕虛榮的貨色么,咱們出生就是名門淑媛,自然無法體會她們想要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心情?!?..海灣公寓,六樓套房內(nèi)。江酒正趴在沙發(fā)上打游戲,時宛穿著睡衣從浴室走出來?!耙路叶冀o你準(zhǔn)備好了,我穿過兩次,你先湊合著用,明天我再去商場給你買?!苯迫恿耸謾C(jī),朝她勾了勾手指,“過來?!睍r宛微微瞇眼,譏笑道:“我可沒法讓你快樂,所以別調(diào)戲我了,沒用。”這女人......“這次你可把唐靜茹整慘了,直接斷了她的前程,就不怕她報復(fù)你么?”時宛踱步走到她身旁坐下,嗤道:“我還從來沒怕過誰的報復(fù)?!薄澳橇謨A呢?他要是回來報復(fù),你怕么?”剎那,時宛整個人都僵硬住了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死沉的氣息。江酒坐直了身體,伸手扣住她的肩膀,一字一頓道:“宛宛,咱們好好談?wù)勑陌?,就談林傾,你別回避了好不好?”“他,他有什么好談的,都,都是過去式了?!睍r宛輕顫著聲音道。“你看著我?!苯脐绷怂纳眢w,逼迫她與她對視,不讓她有逃避的機(jī)會,“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你已經(jīng)不愛他了?!薄熬疲凭?,你別逼我?!笨粗劭魸u漸泛起了水霧,淚眼朦朧,江酒終是不忍,緩緩松開了她的肩膀,悠悠道:“我查了林傾?!薄皠e說了?!睍r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嘶啞著聲音,近似于懇求道:“酒酒,咱們聊點別的吧,不說他好不好?”“他結(jié)婚了?!薄澳銊e說了?!薄八恿恕!薄敖?,我要你別說了,別說了,別說了。”豆大的淚珠從時宛的眼眶滾滾而落,她近似卑微的哀求,“酒酒,求求你別再揭我傷疤了,疼,很疼很疼。”江酒紅了眼眶,眸子里有淚光在閃爍,她伸手抱住了時宛搖搖欲墜的身子,啞聲道:“他跟他的妻子在愛爾蘭登記結(jié)婚的,婚姻年限為一百年,他們之間還有了一個七歲大的兒子,宛,咱們放過自己吧,也放過他?!薄皢鑶鑶?.....”時宛窩在她懷里失聲痛哭了起來,“我在等他,我還在等他啊,等他回來報復(fù),等他回來娶我,他,他為什么要娶別的女人,為什么?曾經(jīng)那么深而刻骨的愛過,真的能一筆帶過么?還是說男人都這般薄情寡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