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酒微微別過了臉,不去看地上的王茜??諝饫锫又还善と鉄沟臍馕?,不用看,她也能猜到王茜現(xiàn)在一定是面目全非了。這可是濃硫酸啊,碰一點就會掉一大塊皮肉,更何況整個人都趴在里面?!鞍才艃蓚€人將她送回王家吧,告訴她的家人,我容她最后一次,要是她再來我面前挑釁,我一定不會對她心慈手軟?!鄙蛐c了點頭,招呼一旁的兩個保鏢將王茜給拽了起來??粗菑埰と夥砻婺咳?,徹底被毀了容的臉,周圍響起了一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。“天,好可怕,好難看,好惡心?!薄斑@叫什么,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多行不義必自斃?!薄巴跫业古_,全都是王市他自己作的,制造偽證去陷害江酒,他以為他是誰呢,他以為上面有人替他兜著呢,可笑?!蓖踯鐭o視掉了周遭的議論,直勾勾地看著背對著她的江酒,冷笑道:“怎么,不敢面對我了么?”江酒無聲一嘆。緩緩轉(zhuǎn)身,目光在她那張被灼燒得血肉模糊的臉上掃了一圈。幸好自己躲得快,不然就是她被毀容了。“這是你咎由自取的,怨不得任何人?!薄熬逃勺匀。俊蓖踯绻笮α似饋?,笑著笑著,血紅的眼眶里淌出了兩行眼淚。“你憑什么說我是咎由自取的?憑什么?”江酒冷冷地注視著她,輕飄飄地道:“我第一次差點流產(chǎn),是你動的手腳吧,對于一個想要傷害我孩子的人,我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,江柔是這樣,你亦是這樣?!薄啊蓖踯鐡未罅穗p眼,有些詫異地看著她,“你,你都知道,你知道是我動了手腳,那你為何不拆穿我?還讓我做總裁辦的秘書長,為什么?”江酒臉上沒有一絲表情,目光清冷如水?!跋衲氵@樣的人,只有敗得徹底,才能化去執(zhí)念,只有撕碎了你所有的優(yōu)越感,才能徹底擊垮你?!蓖踯缭趦蓚€保鏢手里奮力掙扎了起來,“江酒,我要殺了你,我、要、殺、了、你。”江酒擺了擺手,淡淡道:“帶走吧,以故意傷人罪移交法院,讓法院去追責。”“是?!蓖踯绲呐叵暸c辱罵聲回蕩在大廳每一個角落,經(jīng)久不散,聽著令人毛骨悚然。江酒無奈一嘆,心情有些糟糕。這些人,她本無意讓她們落得如此下場,可……這是她們自找的,她若不以強勢的手段對付他們,最后被搞的,就是她了?!白甙桑覀兓蒯t(yī)療基地。”沈玄點了點頭,伸手牽著她的手,安撫道:“惡有惡報,種什么樣的因,得什么樣的果,這些人不值得你去感嘆,你更無需自責?!薄啊薄瓌偦氐结t(yī)療基地,就聽管家說傅戎在會客廳里侯著,說有事要找她。那家伙找她,無非就兩件事:其一,跟她說調(diào)查的結(jié)果。其二,跟她說對傅璇的處置。“我去趟會客廳,你先回病房區(qū)吧?!鄙蛐c點頭,替她緊了緊身上的大衣,“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