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過后,郭好好和玉絮就回了房,想起方才沒有鐘離曦入座,郭好好就覺得那飯菜格外的香,仿佛飯后嘴里還留有余香,正在細細的回味著。卻突然被一陣粗魯?shù)那瞄T聲打斷了好心情。
楚思夢兇巴巴的敲打著那略顯脆弱的木質(zhì)門,似乎心里有股怨氣在燃燒,玉絮趕緊的開了門,還沒等她說出請字楚思夢就跨了進來。
“楚思夢,誰惹你了你就去找誰,干嘛來擠兌我,怪讓人難受的?!?/p>
郭好好嘴里雖是欠揍卻還是給了倒了杯茶,楚思夢端起茶就開始汩汩的喝了起來,待情緒稍微有些穩(wěn)定了,她才說,
“郭好好,這鐘離曦還真是沒完沒了了,她竟敢命令我?!标P(guān)鍵是命令她不成竟是將槍口對準了她二哥楚瑜。
她要洗澡了,自己不可以去跟二說,干嘛非得指使別人。一想起她那高傲的樣子楚思夢心里就堵得慌。
看著捶胸頓足拍桌的人,郭好好卻是調(diào)笑道,
“怎么,你才知道她難伺候啊?!币闵衔绮粠退?,她才不想搭理楚思夢,這個不愿挺身而出的人。
“郭好好,你別笑,你以為就你看不慣她啊?!边@應該算是她們第一次這么的有默契,還真是契合度十足啊。
“她怎么得罪你了?”郭好好依舊喝著她的清茶,故作無所謂的說道,
“她?她竟然想讓我給她當洗腳丫環(huán)?!?/p>
是嗎,或許這楚思夢夸大了吧,根據(jù)郭好好的觀察,貌似那鐘離曦還沒有猖狂到那個地步吧。
“哦,那你有給她洗腳?”
看著郭好好這般的淡定,楚思夢橫著臉說道,“郭好好,你怎么這么平靜,上午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,你服輸了?”
服輸?她怎么就輸了。她可沒有和誰打賭,何來輸了這一說。
“楚思夢,女人何苦為難女人,你不能這么家子氣?!惫煤镁故亲銎鹆死虾萌藖砹耍級粽媸谴蟮坨R,當然的除了楚思夢,玉絮也是吃驚不少。
“郭好好你真的要睡?”楚思夢沒想打郭好好竟是來趕人了,郭好好側(cè)躺在床上,根本就不大關(guān)心她楚思夢的怨恨。
這讓楚思夢有氣無處發(fā),剛準備離開,卻是被人叫住了,
“你真不喜歡她?”
不知什么時候郭好好已是翻過身子面對著楚思夢來,正以一副笑哈哈的嬉戲樣看著楚思夢,
“你有辦法?”楚思夢很識相的返回了,坐到離郭好好不遠的地方,問道,
“你說呢?”郭好好一挑眉,似乎是胸有成竹。
“郭好好你……”二人擊掌笑成了一團,自此二人便“狼狽為奸”。
玉絮有些擔憂的說道,“姐,你們……”
玉絮雖是不知道她家姐骨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但看著她家姐笑的這么賊,料想肯定不會是好事。她們不會是要干什么壞事吧,那她……要不要參與其中?
“玉兒放心,不會少了你的?!?/p>
玉絮可真是受寵若驚,其實不用帶上她也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