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……死了?!?/p>
“死了?怎么會,是誰,是誰殺了他?”汪悅梓搖晃著趙唐雎,情緒極為不穩(wěn)定,看著那羸弱的身子,張?zhí)砌掳矒岬?,“悅兒,別動怒,你身子還虛?!?/p>
“是誰這么殘忍,竟是殺害了父親大人。”
趙蒿在漳州城中一直都受人尊敬的,能殺害他的人想必是有著何等的毒辣心腸。
“無亥,漳州一帶活動的悍匪。”
“他真是歹毒。”
歹毒,這是汪悅梓對無亥的評價,這般聽著卻讓趙唐雎更是感到莫名的心安,他開始無限懷想他和汪悅梓以后的生活,在以后他們的生活中不會再出現(xiàn)一個叫無亥的人了。
深夜——
月色很濃,微波粼粼的湖面被月光襯得恰似好看,云凌和云煞在涼亭里等一個人,根本無暇顧及這份美好,終于……他來了。才進了涼亭,那人就謝罪道,“王爺恕罪,沒曾想會王爺會為了人跑這一趟?!?/p>
“為何你久久沒有音信?”但凡有點消息他都是可以知道,可他竟是半點消息都沒有。
“我……不想被父親找到?!彼蝗浑x開皇城,他父親定會派人追查他的行蹤,但他的確是害怕了,害怕他父親會再一次的傷害到那個人。
“那夜救人的是你?!?/p>
云凌對此確信不已,本沒有露出真容但他既已知曉,他也只得承認。
“王爺恕罪?!?/p>
“紀宇鈞你起身吧?!痹屏柁D過身,正對著湖水,一切都很平靜,周圍的一切都在沉睡中吧,所以今夜才會如此的靜謐異常。
“你找到她了?”
紀宇鈞沒有回話,反而是沉默半響,直到云凌猝然轉身再次發(fā)問,“梅檀果真是在漳州嗎?”
他這才點頭,“嗯?!?/p>
借著月光,云凌很清晰就可以瞧見他眼里的變化,或許說紀宇鈞并不擅長偽裝。
“香媚兒就是梅檀?!辈皇菃柧涠顷愂鼍?,云凌似乎心里清楚明白,紀宇鈞終于敢直視著他了,“王爺,人今日前來就是有一事相求,雖是不情之請還望成全。”
云凌冷哼一聲徑直坐到石椅上,“為了梅檀?”
“王爺!”紀宇鈞確實就是為了她,“王爺,懇求您看在我跟著您這些年的份上,饒了她性命。不論她做了什么懇請您免她一死?!奔o宇鈞再次的跪了下來,以前的他是不太正經(jīng)的,可當他真正認真起來,卻又讓云凌如此的反感,他未必也太偏執(zhí)太專情了,誰說紀宇鈞滿滿的花花腸子,他分明是個深情不濫情的人!
“她會感激你嗎?你以為你這樣做她就會原諒你???”既然香媚兒隱藏著梅檀這個身份,那就表示著她根本就不愿再去想過去的事,云凌單從這一點就可以輕易猜想梅檀仍舊還是怨恨著紀宇鈞。既然如此,紀宇鈞何必再糾纏著不放。
“凌,過去的事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我無法再改變?!奔o宇鈞嘆道,“可是現(xiàn)在,唯獨我可以拼命去做點事讓我去彌補過去的錯。”或許應該說是他父親犯下的罪孽吧。
“紀宇鈞,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?!?/p>
“凌,無論發(fā)生什么,答應我饒她一命。相信我,我絕不會再讓她們做傷害你的事?!?/p>
她們?看來紀宇鈞的債還真的多,不知是情債還是血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