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好好和玉絮隱藏在一處隱蔽的地方,偷偷觀察著涼亭里如荊的一舉一動。
沒想到那名叫姚櫟的女子還真是不好糊弄,接連的在如荊身邊溜達。
一想到這,郭好好心里其實是憤怒的。
畢竟……
想起那天,她死乞白賴的對著那姚櫟示好,沒曾想竟被那人一語道破,“你就是那個女人的朋友,告訴她不要再胡攪蠻纏,爺不喜歡別人擾他清靜。”
“額……那個女人叫楚思夢,我覺得我有義務告訴你一下?!?/p>
“我管她叫什么,只要她不再纏著爺。我還沒見過如此不害臊的女子?!?/p>
呵呵……這丫頭的嘴巴可真是有些毒啊。
“你……叫什么來著?”
郭好好開口問時,姚櫟只是傲慢的將下巴留給她,不作任何回答。玉絮聲的拉住郭好好,“姚櫟。”
“姚櫟?好吧,姚櫟,我告訴你一聲,楚思夢是我姐妹,你現(xiàn)在當著我的面說她的不是,我覺得你典型的是想找事?!?/p>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看著郭好好一步步緊逼,姚櫟緩緩后退,或許郭好好此時的眼睛里裝滿了燃燒的烈火。
“你若是也喜歡那如荊,你們這也是公平競爭,為什么你非得來打壓旁人來彰顯你所謂的優(yōu)越?無知!并且愚昧?!惫煤谜f完這話,已是來到了姚櫟身前,看著姚櫟護住的一碗熱湯,郭好好贊道,“這是什么湯,蠻香的。”
“不關(guān)你的事。”姚櫟卻是這般回道,
郭好好也不氣,笑著打翻了它。
“真的還蠻香的,不過要麻煩你再去盛一碗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但如果你非說我是故意的,那我也只能承認?!?/p>
郭好好笑著同有氣無處發(fā)泄的姚櫟道別道,“拜拜,湯就麻煩你再去熬了?!?/p>
玉絮一路跟著郭好好,看著自家姐如此的臨危不亂,她也是好生佩服。
“姐,你真厲害,那姚櫟氣的臉都通紅了?!?/p>
“玉兒,出來混,姐妹義氣很重要?!惫煤门闹裥醯募绨蚬首鞲呱畹恼f道,
這話剛讓玉絮陷入一番沉思中,郭好好突然的又不正經(jīng)了,活潑亂跳起來,“玉兒,我方才是不是很威風,怎么辦,我都控制不住的愛上我自己了?!?/p>
玉絮當即明白,她家的姐不是半瘋,就是在瘋的路上。
——
“姐,我們……要不走吧?!边@一上午蹲在這,也不是辦法啊。
“玉兒,就快要成功了?!睘榱顺級舻男腋?,這點事算的了什么。
郭好好投擲的石子終于引得如荊的側(cè)目而視,不料卻還是被好事者逮住個正著?!澳阌謥砀墒裁??”姚櫟怒視著郭好好,低吼道,郭好好這才覺察到姚櫟的嗓子有點尖銳,也不知是因為此刻她蹲著的緣故,還是她的腦袋有些眩暈的緣故。反正的,郭好好覺得她的嗓音不讓人舒服。
既然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郭好好索性站起身來。直起了腰板從后山里慢悠悠的出來。徑直的就坐到了如荊的對面,“你在喝茶?”
如荊點了點頭,便順手給她也倒上了一杯,郭好好也不客氣了,端起茶就往嘴里送,說實話,她確實有點口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