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注視了夜無白良久,可能他不曾想到,有人竟會對他的故事感興趣,他靜靜地望著夜無白,直到郭好好說道,“你可以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嗎?”
郭好好很是相信,他和郭桑的恩怨,或許在他的故事中她可以找到真相。
“你們竟會感興趣?”那人苦笑了一下,似乎是被往事勾起了傷痛的記憶,他的臉上有著被歲月無情沖刷的滄桑感。
他的語氣似乎有些無奈,他記得他……曾是個少年。
“你叫什么?”云凌突然問道,
郭好好驚愕的看著單膝跪地的人,心中頓生一絲愧疚。
她似乎還沒問過他的名字,有些故事的開頭,往往以主角的名字為開始。而他們卻忘記給故事的主人公添一個名字了。
那人又是一陣沉默,名字對他本身不是重要的,但他們竟會主動問起,這在以前,哪里會發(fā)生這種事,現(xiàn)在的他,雖已是刀俎上的肉,無處可逃。
可說到底,他都是個要殺害他們的人,勉強的,可以將他稱作他們的敵人吧。他們竟不樂于迅速的將他殺了,以防不測。
他叫胡奕,并不是禹州人,他之所以來到禹州城,是因為禹州城中出現(xiàn)了嗜血殘忍的連環(huán)sharen案,他這才會千里迢迢來到這里,他已在這里住了幾月之久了,好不容易找到了郭桑行蹤,沒想到他的同伙竟是為了救他,而幫他詐死以逃脫罪行。
他有一個妹妹,他十分的疼愛她,可有一天,他發(fā)現(xiàn)她死狀慘烈的被拋尸荒野,他為了追查兇手已經(jīng)三年沒有睡過安穩(wěn)覺了。
他之所以來這里,是因為她妹妹的死狀和禹州城里死去的女孩們有共同之處。
他至今還記得,他妹妹的右手臂被人給砍了。他時常做噩夢,夢見他妹妹哭訴她死的很冤,要替她報仇。
如果,如果他妹妹還沒死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可以許個好人家,生一雙兒女。
郭好好很同情胡奕的遭遇,但她堅信,她的父親是絕不可能做那種事的。
“我很抱歉讓你回憶起不好的事,但……你根本沒有證據(jù)說明殺死你妹妹的人是我父親?!惫煤玫脑捜桥撕?,他嘶吼道,“你還在狡辯!”
她沒有狡辯,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郭好好心里清楚,胡奕其實明白他自己并沒有證據(jù)證明兇手是郭桑,看來,他只是報仇心切了。
胡奕的反抗仍舊還是被鎮(zhèn)壓了,郭好好見他痛苦不堪的樣子,只得說道,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我可以跟你保證,我會找到真兇。”
當(dāng)然,兇手絕不可能是郭桑。
胡奕被云煞帶下去后,郭子安就迫不迭的問云凌,“凌,你說胡奕的話可信嗎?”
云凌自然清楚郭子安的疑慮,“無風(fēng)不起浪?!?/p>
楚瑜一直都不相信堂啟鈺會變成十惡不赦的人,聽了胡奕的話,更是看見了希望,“堂啟鈺沒有必要拿這事誆我們。”
郭好好沉靜的說,“這……難道是堂啟鈺給我們的信號?”
云凌只是沖她笑了笑,然后陳述了一個結(jié)論,“郭桑沒死?!?/p>
這就是堂啟鈺留下的訊息??磥?,他很快就會見到他了,云凌如此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