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絮碎步一直不停,郭好好終于忍受不了,她沒有半點擔心的說道,“玉兒,你這么擔心干嘛。”
“姐,如果你不心摔下來怎么辦?”
“玉兒,閉上你的烏鴉嘴?!?/p>
待郭好好上馬之際,她對著玉絮說道,“玉兒,跟緊了?!笨粗婋x曦那躍躍欲試的樣子,郭好好知道,她總是想看她笑話。
令旗剛一揮下,鐘離曦便架馬揚長而起,那個速度可真叫郭好好望塵莫及。
她還是和她的白馬慢慢的走吧,郭好好并沒有揚鞭催馬,反倒是慢悠悠的。
“母后,云凌可交代我,讓我好生照顧郭好好,她要是出了事,我可不知如何向云凌交代?!?/p>
“沐辰,你多想了,這能出什么事,只是助興表演而已,我們只需當好臺下觀眾就好?!?/p>
司空風輕當然不會關(guān)心郭好好的生命安危了,對于她來說,只有一人可以讓她掛心,而那個人卻不是云凌,她的親生兒子。
鐘離沐辰深知多說,也無法改變司空風輕的決定,便開始沉默不語。她心里明白的很,司空風輕對她態(tài)度如此上心,也只不過是看在云景的面上。
“姐,我終于追上你了。”
玉絮不費吹灰之力便趕上了郭好好,聽玉絮如此說,郭好好心里卻有點不痛快了,“玉兒,我走路都比這快,你就不要用‘終于’二字好不嘍?!?/p>
“姐,我不是怕……”
“怕你姐經(jīng)不起打擊是吧,玉兒,我們要清楚認識自己的不足,勇于接受自己的缺點?!?/p>
玉絮發(fā)現(xiàn)她家姐越來越喜歡講些大道理了,她其實并不愿聽這些,但卻又不得反抗。
“姐說的是,可……姐,以你這樣的速度,我們贏不了吧?!?/p>
……
“玉兒,這是一場友誼賽,友誼第一,比賽第二?!?/p>
好吧,她家姐說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“玉兒你看!那是花嗎?!?/p>
這地方還有數(shù)不盡的野花,這倒是另一番風景。
郭好好干脆從馬上下來了,雖說路邊的野花不要采,但她就是圖個新鮮勁,采釆也是不錯的。
“玉兒,你說把這個戴在頭上怎么樣?”
“姐,我們還在比賽呢?!?/p>
玉絮拉著兩匹馬慢慢的跟上郭好好,她可真佩服她家姐,心竟是這般寬。
“玉兒不能一心二用,你快來,多采釆,我們要做個稱職的采花盜?!?/p>
一心二用?
“玉兒!”玉絮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花瓣就從她的頭頂飄了下來。
只見郭好好笑的如歡脫的兔子一般,完全沒了形象。
“你挑著擔,我牽著馬,迎來日出送走晚霞,踏平坎坷成大道……”
郭好好牽著她的白馬,心里卻不由自主的有點得意,雖然玉絮并不知道她家姐在得意個什么勁,她們都要輸了,她家姐到底在開心什么。
她家姐一路還給她講述什么龜兔賽跑的故事,所以,當她們二人一路慢悠悠的行路來,卻碰到了早已消失不見蹤跡的鐘離曦時,玉絮才不得不佩服她家姐的未卜先知。
郭好好毫不得意的說道,“玉兒,龜兔賽跑?!?/p>
玉絮則心領(lǐng)神會的笑了笑。果然,聽她家姐的,總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