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何讓他一路跟著我?”郭好好不大理解鄧尊倫的動機(jī),要說她在皇城的沒有多大的能耐,為何鄧尊倫偏偏選了她?!霸谶@皇城里,你的權(quán)力可比我大多了?!碑吘?,他可是當(dāng)今丞相的義子,誰敢不賣他面子。
“我……”鄧尊倫似乎有些尷尬,說話也吞吞吐吐來,“好好,我不方便過問。”
“我方便過問?”這就更讓郭好好不理解了,找個人而已,有什么方不方便的。
“義父不允許我過問朝堂之事,我不方便插手。”
朝廷之事?
“和朝廷的人有關(guān)?”這就有些復(fù)雜了,畢竟郭好好無權(quán)無勢,還無人脈。
“貌似和司空長武有關(guān)?!?/p>
司空長武?又是司空家的?
“司空長武是太后的叔父,鐘離一族和司空一族還不能撕破臉面。我……實在不好插手。”
那她這個透明就適合了?
“我……能幫的上忙?”郭好好有些懷疑自己,這不是什么能力不能力的問題,而是實力問題,她確實沒什么實力。
“好好,你可以的?!?/p>
現(xiàn)在看鄧尊倫那俊美的臉龐,郭好好怎么總覺得他是只狐貍呢,狡猾的很啊。
“我會幫忙,但不是因為你?!彪m然,鄧尊倫有意將這事引到她身上,的確有些耍心機(jī)了。但他畢竟也是為了那對母子,郭好好便不打算深究了。
“自然是因為好好善良?!?/p>
郭好好可不是那種,聽人說幾句好聽的話,就忘了分寸的人。
“別撿好聽的話說,鄧尊倫,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的居心不良了。”
“好好,我哪里有什么居心,我只是想幫幫他們,畢竟骨肉分離是很痛苦的一件事。”
鄧尊倫說完這話,似乎臉色變得凝重了些,他好像陷入自己的思緒里無法自拔。
突然,他沉聲問道,“好好,兄弟分離也是件讓人痛心疾首的事?!?/p>
他可能想起了某個人吧。
“你干嘛搞得這么傷感,我都沒說你什么?!编囎饌惾绱似垓_她她都還沒責(zé)怪他幾句,怎么他的臉色就變得這么臭了呢。
“你真是個好人,你一定可以讓他們兄弟團(tuán)聚的?!?/p>
但愿如此吧。郭好好在心里默默祈禱著。
希望她能將此時辦成,否則的話,的確是有些……丟臉的。不僅丟了她的面子,連偌大的將軍府也是會被她壞了名聲。
“我盡力而為?!碑吘拐f大話,不太好。
就怕到時摔得太慘所以郭好好只能如此敷衍了事。
郭好好突然想起了一個人,她問道,“你認(rèn)識風(fēng)隱子嗎?”
“玉昆門的人?我并不認(rèn)識啊,好好,怎么了嗎?”
不認(rèn)識?
可能是她想多了吧,“也沒什么,就隨口問問?!?/p>
當(dāng)?shù)谝谎劭吹斤L(fēng)隱子時,郭好好覺得他很像熟識的一個人,特別是眉眼之處。風(fēng)隱子像極了眼前的人,可鄧尊倫既然說他不認(rèn)識什么風(fēng)隱子了,那可能真的是她猜想錯了吧。
畢竟世間也有很多無血緣無親屬關(guān)系的陌生人。
郭好好并不懷疑,鄧尊倫對她有所隱瞞,畢竟鄧尊倫的本性并不壞,而且,騙與不騙,鄧尊倫不是已經(jīng)好心的騙了她一次嗎?
既然,鄧尊倫是個心腸不壞的人,郭好好何必把事情想的太復(fù)雜呢,再者,風(fēng)隱子可沒有鄧尊倫讓人討喜。